她往下坐,坐得极慢,慢到顶端进去一寸,她的肩膀抖一下,进去两寸,抖两下,进去三寸,她两只手撑在他肩膀上,撑得指甲掐进他肩头的肉里。
“这么粗。”她说。
“你刚才夹的时候不说粗。”
“夹的时候是夹的时候。”她咬着牙,“这会儿是我自己往里坐,不一样。”
她坐到底,坐到底时整个人僵住,僵得呼吸都停了,停了有三息,她的穴口绷成一圈薄薄的肉,肉上挂着水,水顺着他那根东西往下淌,淌到根上,滴在她大腿内侧。
“进了。”她说。
“进了。”
“它顶到我肚子里头了。”她把腰往上抬了两寸,又落下去,落下去时穴里的肉绞了一圈,绞出一层水,“它顶得比我男人深多了。”
“你男人多长。”
“两寸。”她说得极平,“他那个短,他顶到我这儿就停了,我那时候以为女人都是这样。”
她开始动,腰往上抬,抬到顶端快滑出去,再往下坐,坐到底时胯往前一送。矮桶在她屁股底下响,桶盖被她压得往下凹,凹到一半她整个人往下陷一寸,陷得她“哎”了一声。
“桶要塌。”他说。
“塌了你也接着。”她把两只手撑在他膝盖上,撑住,腰继续起落,“我这三年的账,我一笔一笔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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