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动得越来越快,胯一扭一扭,扭得仓库里响起一片啪啪声,声音撞在桶身上,桶身嗡嗡响。她的肩膀抖,后背抖,乳房在她胸前甩,甩出一道一道的水痕,水痕甩在他手背上。
她的嘴闭着,闭得嘴唇发白,咬得下嘴唇上两个牙印,牙印渗出血珠。她两只手在他膝盖上抓,抓得指甲缝发红。她不吭声,一声都不吭,只有鼻子里的气一出一出,出得又急又碎。
“你叫出来。”他说。
“我叫啥。”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我三十五,我在自己仓库里,我隔壁就是酒馆,酒馆里坐着七八个喝酒的。”
“你嗓门大,他们听不见。”
“我嗓门大我也能憋。”她把腰压下去,压得极深,压到底时小腹鼓起来一块,“我憋给他们看。”
她憋着,腰自己往下压,压得越来越重。她的两条腿开始抖,抖得膝盖并不住,膝盖往外撇,撇得大腿根上的肉绷出两条筋。她的脚趾头在地上蜷起来,蜷得脚背弓起,弓起的脚背上青筋鼓成一条。
她的眼睛湿了,湿得眼泪挂在睫毛上,掉下去一颗,掉在他手背上。她还是不出声,咬住嘴唇,咬得嘴唇破了皮,血珠挂在嘴唇边上。
“你嘴硬。”他说。
“我嘴硬。”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。
她的穴里的肉开始绞,绞得一层一层往里缩,缩得他那根东西往里陷。她的腰自己往前顶,顶得比她刚才坐得还重,顶得矮桶在她屁股底下咚地响了一声,桶盖裂了一道缝。
她泄了,泄的时候整个人从桶上弹起来半寸,又落下去,落下去时两只手死死攥住他的肩膀,指甲掐进肉里,掐出四个血点。她的腿抖成一团,抖得膝盖磕在他胸口上,小腹一抽一抽,抽得肚脐往外翻。穴里的肉一层一层绞,绞出一股一股的水,水浇在他那根东西上,浇得仓库里一片水响。
她终于出声了,出的是半声,卡在喉咙里,卡成一声闷哼,闷哼完她把脸别过去,别过去,眼泪甩在肩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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