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腰疼我腿不疼。”她把裙子往大腿上拢了拢,拢不住,裙子又滑下去,“我三十五,我已成年这些年,我腰疼的日子多了,我照样开门,照样喊人添酒,我腿不疼我就得用腿。”
她伸手去解他的裤头,解得慢,指头在带子上磨,磨得他笑了一声。
“你笑啥。”
“你昨天说我自己来。”
“昨天我腰不疼。”她把带子解开,扒下他的裤子,扒到膝盖,“昨天我用脚,今天我也用脚,我脚不疼。”
她把脚上的木屐踢掉,木屐落在柜台底下的地上,咚的一声。她把袜子褪了,褪得慢,袜子卡在脚后跟,她用手拽,拽不动,最后把脚抬起来,用另一只脚的脚趾头去抠,抠了半天抠下来。
她的脚白,脚底板那层薄茧在灯底下发黄。她把脚抬起来,脚底板贴上去,贴上去的时候她自己“嘶”了一声,嘶完把脚底板往上蹭,从根蹭到顶。
“你比昨天硬。”她说。
“你昨天也这么说。”
“我昨天说的是实话,今天也是实话。”她把两只脚并用,一只压住底下往上撸,一只踩在顶端,脚心窝住,脚趾头蜷起来圈住往上拧,“我记账记了十年,我数得清。”
她夹着起落,起落得比昨天慢,慢得稳,稳得像她刻账。她的两只手撑着柜台沿,撑得手腕发白,撑到一半胳膊酸了,酸得脚上的劲也散了。
“你扶我一下。”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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