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多的航海士拿鸡巴当罗盘

        希拉说："重报要念册龄。"

        九蛇婆婆念："七十八。已成年。"

        娜美说："记。"

        双龙抽到第十几下，跨性别皇后的声音变了，从男的低音变成女的高音，喉咙里那个疙瘩往上顶。她说："穴里写女，声音也写女。这一笔记群交。"

        群交是十个一起。上船的十个都是新港雇的，册龄都在板上写着，最小的十八，最大的五十六，一个一个念过才许上甲板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比把她哥哥抱过来，让孩子坐在她怀里，孩子一边吸她一边看。穴里两根换成了四个人轮着进，前头两个，后头两个，进得整齐，像拉网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个一起上：四个操穴，四个操屁眼，两个操嘴。跨性别皇后的靴子还在希拉肩上，脚弓一踩一踩，铁尺被踩进木头里，拔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看得入迷，伸手要去摸穴口。九蛇婆婆把他的手指头按回去，说："十岁的只看不摸。摸要记账，账上写谁的手。"

        孩子把手缩回可比怀里，可比说："我替他记。他今天只看不挨。第二卷他挨的时候，我给他记头一笔。"

        娜美写完一整页，抬头："第二卷头一页记满。谁的名字后头空着，谁下船。"

        名字都满了，只有希拉的名字空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希拉把铁尺从脚弓里硬抽出来，尺上带了一道血印。她说："我空着。我下船。"

        娜美说："你下船谁记账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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