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多的航海士拿鸡巴当罗盘

        娜美在新账头一页写下第一行：舔穴。她说："第二卷头一笔是舔穴。谁的名字后头先空着，谁先挨这一笔。"

        头一个空着的，是跨性别皇后自己。她把名字填进去，填完就把靴脱了，靴底铜钉朝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："谁操我谁就是北。头一笔我自己认。"

        可比把她哥哥按跪在缆桩边。孩子十岁，舌头短，舔得慢，舔三口就要换一口气。九蛇婆婆握着孩子的头，往跨性别皇后的穴里送。

        穴是女的，册上是男的。穴里湿得早，一舔就流水，流在甲板上，和盐水混在一处，看不出哪个是哪个。

        跨性别皇后两只脚踩在希拉肩上，脚弓夹着铁尺，一踩一踩。她说："舔穴记一笔，足交记一笔，两笔不并。"

        孩子舔到第七口，穴里缩了一下，水冲出来，冲在孩子下巴上，顺着脖子往下淌。可比拎桶去接，接了半桶。

        娜美笔不停："册龄十岁的舔穴，算舔。册龄四十一的挨舔，算挨。两笔都记，各记各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第二笔是双龙。希拉把铁尺换成两根木棒，木棒是新削的，一头粗一头细，粗的那头抹了油，油是舱里的猪油，冻过一回，化得半稠。

        跨性别皇后仰躺在缆绳堆上，穴里先进一根，屁眼里后进一根。两根一起抽插，一深一浅，木棒上的油被抽出来，滴在九蛇婆婆的脚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九蛇婆婆的脚背滑了一下，不是烫，是滑。她说："我的脚背也算挨。记我一笔。"

        娜美说："脚背不挨。你昨夜挨的是穴，不是脚背。"

        九蛇婆婆说："那我把脚背记在昨夜的旧账上，第二卷我重报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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