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七行。”近藤勋低头看册子,看那一页上自己名字底下空着的一格,“写全。写近藤勋,已成年,母,今日入洞,今日被我儿干。”
“爹。”近藤一郎说。
“叫局长。”近藤勋把旧衬衫下面三颗扣子解开,“册子上写局长和儿子,不写爹。”
近藤一郎走到长凳前,把黑橡胶手套从凳上拿起来戴上,手套五指张开时发出啪的一声。
“爹,趴好。”
近藤勋走到长凳前,两只手撑在凳沿上,臀撅起来。旧衬衫的下摆从裤子里抽出来一半,堆在腰上,露出腰和半截背。他个子高,肩宽,臀上肉厚,两瓣白而大的肉撅在半空,中间那点洞昨天被撑开过两回,今天一撅起来就往外翻出一圈浅粉。
“昨天你塞手掌。”近藤一郎蹲到他身后,“今天先拳交,后鸡巴,按册子的顺序。”
他把五指抵住那道浅粉,往里压。近藤勋的腰塌下去,胸口贴上塑料布,喉咙里挤出一声又短又哑的哼。
“吞。”近藤一郎说。
“我在吞。”
“吞慢的人夹得最狠。”近藤一郎把手掌往里推,推到一半停住,让洞自己吞。
“一回。”他说。
“记上。”近藤勋的声音闷在手臂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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