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明日乱伦双龙
辰时刚过，事务局的门闩被人从外头拉开。门一开，昨天挂在门框上的那块木牌被人翻了一面，翻过来是新写的字：本日乱伦，全员在册，父子优先。
近藤一郎站在门口，腋下夹着那本旧册子，袖口扣到腕子。他身后跟着近藤勋。近藤勋今天没穿制服，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，衬衫下摆全塞在裤子里，扣子从领口扣到最下面一颗。
“先进来。”近藤一郎说，“今天不点名，今天按册子念。”
屋里已经有人了。长凳从墙边拖回屋子正中，凳上铺了一层新塑料布。凳上摆着昨天那排东西：灌了水的软棒、一根更粗的硬棒、黑橡胶手套、一瓶油、缝着中空胶棒的宽腰带。腰带旁边多了一条细皮带和一双木屐。
冲田总悟站在凳边，手里又捏着那件藏青短袖衫。
“昨天穿过的。”他说。
“今天再穿。”近藤一郎把册子摊在桌沿上，“册子上今天那一栏写跨性别，写女装，写你。写冲田总悟，已成年，跨性别，女装，母，今日群交在册。”
屋里响起一阵压不住的声音。藤堂平助手里的纸抖得哗哗响，原田右之助按着窗框，指节发白，斋藤一靠在门框上，耳根红得发深，山崎退蹲在墙角，纸角抵在下巴底下。
“群交。”土方十四郎从凳边站起来，“册子上写群交，写几个人。”
“写六个。”近藤一郎说，“我、爹、副长、冲田、斋藤、山崎。其余两个记看。”
“我那一栏。”冲田总悟把藏青衫从头上套下去。衫子还是昨天那件，领口滑到一边肩膀上，腰勒得他吸一口气才扣上最后一颗扣子，下摆盖到大腿中段，两条白腿从下摆底下露出来。
“写母。”近藤一郎说，“写跨性别的母。写他穿女装，写他洞里进东西，写他嘴里进东西，写他不男不女。祖父那一页就是这么写的，一代一行，写到你是第七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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