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讲:「阿凛,过来。」我手抖。老灰讲:「过去。」
我则跪到舅舅头边。舅舅的手往我腰後摸,摸到我臀缝,拇指往里按。
他讲:「你十六那年,我给你洗脚。」我没搭腔。他讲:「脚我洗了。别样我也摸了。」我没搭腔。
规矩:舅舅摸的不算外头。舅舅是血里的人,血里的人不算外头。这是乱的规矩,底层认。
馆长把小炉的腿分开,分到小炉耳朵贴到腿根。小炉没吭声。小炉嘴里塞一截布。
老灰坐到自己那格边上,把裤头褪到膝。他讲:「阿凛,脚。」
我则把两腿并过去。老灰把我腿根抓起来,夹住他自己的根,脚心对住龟头,上下搓。这是馆里的足交规矩,脚心不离根。他脚心有茧,磨得我脚弓发白。
舅舅从底层坐起来。白布滑到脚踝。他两腿一垂,垂在地上,脚心拄地。
他五十有三。裤裆鼓着。他自己把裤裆扒到一边,鸡巴蹦出来,硬得往上翘。
他讲:「小炉,穴给我。」
馆长把小炉翻过去。小炉趴着,两腿被馆长分开。後头那样露出来,红的,缩着,一开一合。
馆长拿油抹穴口,抹了一圈,油顺股沟淌。
馆长则把舌头伸进穴里舔。舔了三下,穴里响。他讲:「舔穴是馆长的。」我讲:「凭啥。」没人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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