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死人面前精液不许落地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体:
大
中
小
第七章 舅舅从底层坐起来挨 (5 / 5)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        馆长讲:「一九九八年,是我把他报死。」他指老周。他讲:「你舅舅也听见了。两个都听见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舅舅讲:「那晚你妈喊的是我名字。」馆长没吭声。压缩机停了。格里静得听见精滴在地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灰则把脚从小炉嘴边拿开,替我扣领口,扣到最上面一颗。他指头在我喉结上蹭了一下。我没躲。

        馆长则跪到棺边,低头舔老周的脚心,舔得又长又慢,从脚弓舔到脚趾,舔完把大拇趾含住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舅舅则把脚伸到我脸边。他讲:「舔我。」我则低头舔他脚心,他脚心咸的,挂着精。我一记一记舔,舔完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炉把拖把从门後拿起来,把长凳上那摊拖乾净,拖完立在门後。规矩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快亮。铁门外有人走过,鞋底软,没声。馆长讲:「谁在门外。」没人应。门缝里塞进一张纸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灰捡起来。纸上讲:底层活位三个,今晚变四个。落款是馆里会计。馆长把纸摺了,塞进褂子兜。

        舅舅把白布重新盖到自己腰上。他讲:「阿凛,今晚你守的是我。」我讲:「守到啥时。」他讲:「守到你妈回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坐在长凳头,後穴里还撑着两样东西的余劲。我把灯从门外摘进来,搁在舅舅脚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亮前老周躺回棺里,白布盖到下巴。舅舅的手搭在我膝上,掌心是热的。他讲:「明晚换我守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百书楼;http://m.panda-automobile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