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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人面前精液不许落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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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 舅舅从底层坐起来挨 (1 / 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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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七章舅舅从底层坐起来挨群交抽插

        底层那格没有灯。灯挂在门外墙上,昏的一颗。规矩:活位不点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坐在长凳头。舅舅躺着,白布盖到腰。他胸口起伏,一起一落。他落了二十年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灰把老周的棺擡进格里,搁在长凳边。棺盖留一条缝。缝里露出老周半张脸,眼睛睁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馆长最後进来,把铁门带上,没带严。他讲:「留条缝透气。」老灰讲:「你留的缝全是这个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讲:「舅舅咋还没死。」馆长讲:「他死了。」我讲:「他死了咋睁眼。」没人答。压缩机在头顶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舅舅的手动了。他把手从白布里抽出来,五指张开,掌心朝上。掌心是热的,热得冒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讲:「阿凛,给我脱。」我手抖。老灰讲:「脱。」我则把白布从舅舅腰上褪到脚踝。

        舅舅则从长凳上坐起来。白布滑到脚踝。他两腿一垂,垂在地下,脚心贴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舅舅已成年,五十三岁。他裤裆鼓着。他自己把裤裆扒到一边,鸡巴蹦出来,硬得往上翘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进馆那年十九,已成年。我在馆里学化脸,学缝嘴,学给死人穿衣裳。我没让人扒过我。

        舅舅讲:「你妈把你当闺女养,你屁股比你姐还软。」我没吭声。小炉在门後把拖把立正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在棺里讲:「阿凛,躺过来。」我则躺到长凳上。老灰把我的两条腿分开,分到我耳朵贴到腿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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