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棺里伸出来的脚心足交
棺搁在化妆间中央。棺盖留一条缝。缝里白布露出一角。
天亮才出殡。这是规矩。夜里棺不离人。
馆长下楼了。六十二岁,已成年。他穿一件旧呢褂,脚上布鞋,鞋底软,走路没声。他站在门口看棺,看得很久,讲:「谁躺里头。」
老灰讲:「师父。」
馆长的手抖了一下。他讲:「他没死透。」老灰讲:「他死了。」馆长讲:「他死了咋留缝。」
没人答。压缩机嗡嗡响。台上那位躺着。长凳上我舅舅躺着,昨夜从底层抬上来化的,脸是我化的,嘴缝了三针。
馆长自己走过来,在棺边那张凳上坐下。他讲:「验棺要验人。」老灰讲:「验。」馆长讲:「验的人得躺过。」老灰把门闩上,把胶鞋脱了。
老灰的脚从黑袜里探出来。脚心贴上馆长的鸡巴,裹住,上下套。他脚心有茧,糙,磨得馆长一哆嗦。馆长讲:「小灰,你脚上有他爹的味。」老灰没讲话,脚心套得更快。
棺里那条缝动了一下。缝里伸出两只脚。赤脚,脚心有茧,茧的边界清楚。老周的脚。两只脚心从棺缝里探出来,踩在地板上,踩在馆长脚边。
馆长低头看那两只脚,眼泪流出来。他讲:「老周,你的脚我认得。一九九八年你踩着我的脚不让我跑。」
老周在棺里讲:「那晚我踩着你。你烧空棺。」
馆长则把鸡巴往老灰脚心里送。老灰两只脚心夹住轮流套,脚趾头掰开尿口,套得水溅出来,溅在棺盖上,啪的一声一声。馆长讲:「不出声。」老灰讲:「你讲规矩?」馆长没吭声。
我则被老灰按在棺边上。他两手把我两腿摺起来压到胸口,从後面顶进去,顶得我两手撑住棺盖,指节发白。水从穴口往外溢,溢在大腿根,淌进袜口,滴在棺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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