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出声。」他讲。
我点头。棺里那位离我不到一尺。台上那位离我不到一尺。长凳上我舅舅离我不到一尺。三张嘴都不动。
小炉闪进来了。他从前面顶进来,两根一齐入洞:老灰从後面,小炉从前面。两样东西在我身子里你顶我我顶你,撑得我肚子发鼓,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。水从两头往外涌,涌在两根中间,滴在棺盖上,滴成一摊亮。
屋里四个人都已成年——我、老灰、小炉、棺里的老周——没一个讲体面话,水声、啪啪声、压缩机嗡嗡声混成一锅。老灰掐我胯,掐得发紫,一记一记往里撞,撞得我两手撑不住,改抓棺盖。棺盖被他撞得一动一动,缝里白布一掀一掀。
小炉则把鸡巴拔出来,塞进我嘴里,塞到最深,顶得我喉咙一缩一缩。他讲:「含住。」我含着,口水顺着下巴滴在棺盖上。他操我嘴操到第三次才射,射在我喉咙里,射完还往里顶了五下,顶得我眼泪流出来。
老周的脚则从棺缝里挪出来,两只脚心贴上馆长的脚背,脚心贴脚心往下碾。馆长被夹在两双脚中间,抖得坐不住凳。他讲:「你们这是干啥。」老灰讲:「验棺。」
换位。我趴着。脸贴棺盖。两根又同时塞进来,一根捅後穴一根捅前面。操得我口水滴在棺盖上。小炉加力,顶得我两脚蹬在老灰胸口上,脚心全是汗。老灰则把脚踩在我後腰上往下压,脚心全是汗,滑下来又蹬上去。
棺缝里那两只脚则伸出来,脚心有茧,踩在我後腰上帮他加力。老周在棺里讲:「小灰,送到底。」老灰送到底,送得我肠子翻,翻得我直哆嗦。水从穴口往外涌,涌在鸡巴缝里,滴在棺盖上,啪的一声一声。
馆长则被两双脚心夹着,抖得坐不住凳,鸡巴从老灰脚心里滑出去,甩在棺盖上。老周把脚从棺缝里挪出来,两只脚心接住,裹住,上下套。他套得又稳又狠,脚趾头掐着尿口往下按,馆长的水出来了,滴在他脚心上。
馆长则被老周的脚心套到第三次,射了。精液射在老周的脚心上,老周拿趾头接住,一滴没洒。棺缝里传出一声笑。馆长愣住,讲:「你手抖了二十年,你脚不抖。」老周讲:「脚不抖是给你看的。」
换位。仰躺。两腿盘到老灰腰上。小炉的脚则踩在我小腹上,脚心凉。老周的两只脚则从棺缝里伸出来,踩在我脚背上,两双脚心贴着磨。滑。谁也不抽。我往老灰鸡巴上坐。自己坐到底。坐得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。
老灰则掐我胯,掐得发紫,顶到最深时停一停,再往里送,送得我肠子翻。水从穴口往外涌,涌在他鸡巴缝里,滴在棺盖上,滴成一摊亮。我两手撑住棺盖,指甲摺进木头缝里,棺盖凉,木头缝里有白粉末。
小炉则把鸡巴塞进我嘴里,含着,操我嘴操到第五次才射,射在我喉咙里。我吞了。规矩。他抽出来,用纸巾擦了我嘴角,擦完搁进桶里。他脚凉,我脚热,两双脚心换着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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