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宵夜的鸡巴比汤先上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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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二章 三个儿子同屋和十二岁的吞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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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十二章三个儿子同屋群交乱伦和十二岁的吞精

        第十一夜两口锅一起滚,白雾从灶上一直顶到房梁。灶后那道门缝今夜被人从外头推开了半扇,进来的是三个年轻男人,都是公公家兄弟的儿子,最大的四十,最小的三十二,都已成年,都不说话,进门先把两只手在围裙上擦三遍。婆婆跟在后头讲:「她们家八口全是这张嘴,嘴底下还有这根东西。」阿炖杀着鱼,讲:「儿子来了,这一屋的乱伦就凑齐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屋里的人早摆好了。老周系红围裙在灶边,阿黛坐矮榻上脱鞋,阿缸蹲门槛,阿澄摆碗,阿泳坐凳上撩襟,肚子顶在襟外头,婆婆坐在灶台边把裙子往腰上掖,阿蒜蹲灶下烧火,谁也不理她,她也谁都不理。八个媳妇昨夜把位置留下,今夜也来,一人占一个角,都不说话。我讲:「一人一桩活,谁也别闲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三个儿子一人一桩活。头一个蹲下去给婆婆舔穴,舌头粗短,拱着外两片,还往里头拱;第二个给阿泳舔,阿泳穴热,他一伸舌头她就流水;第三个给老周翻,整只手塞进后穴,手腕卡在外头,指头在里头一张一合。老周讲:「手比我大,穴给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从后头操阿泳的骚穴。她怀着九个月,穴热得像灰烬,我掐着她的胯抽插,一下比一下深。她奶子晃,两条缝淌奶,奶淌到我手上,我拿奶当油抹在她穴口上。头一个儿子从旁边过来,把鸡巴塞进她嘴里,她含着,喉咙一缩一缩,两头一起动。她讲:「我儿子还没来,先来三个侄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澄给婆婆舔穴,舔到一半,婆婆失禁了。尿从她穴口冲出来,冲在阿澄下巴上。阿澄含着舌头把尿和穴水一起咽下去,讲:「妈,你今晚比上回流水多。」婆婆讲:「上回你公公在,我收着。今夜三个侄子看着,我不收。」阿泳在旁边笑,笑得肚子上的肉抖,笑得奶从缝里淌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炖给老周拳交,换了一只手又换一只手。老周趴在他矮榻边上,穴口一闭一合地跟着他的手缩,不叫只喘,喘得红围裙一抖一抖。第三个儿子挤过来,把老周前头那根鸡巴夹在自己两只脚心里,脚弓抵着根上下捋,捋得老周从喘变成叫。他叫完讲:「脚再贴死些,手别停,今夜我要挨两只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缸给阿泳双龙。他整只手塞进她后穴,鸡巴同时顶进她尿口,前头后头换着动。阿泳喊:「用手就行,别加那个。」阿缸不讲,抽出来,再顶进去,越顶越深。第二个儿子从前面接着抽插,她两头被填满,水声在两口锅之间回响。她喊:「肚子顶不住了,轻些。」阿缸不讲,越顶越深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黛的脚今夜归十一个人。她两只小脚搭在矮榻边上,脚心朝上,十一个人轮流来夹。她脚小,脚心嫩,夹一根鸡巴轮流转,脚趾头夹着冠头拧。第四个媳妇射得早,精一股一股淌在她脚心上,她把脚抬起来给下一个看,讲:「还没捋完。」老周讲:「脚心给我,我给她抹匀,抹匀了再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婆婆挨的是三个人的手。她趴在案板上,裙子卷到腰上,一只手掐着她的奶,两根指头在她骚穴里抽插,另一只手抵着她屁眼转圈。她讲:「她们家八口全是这张嘴,我三十年就挨这一张嘴,今夜连侄子的手也挨。」第二个儿子不讲,把指头又往里顶,顶得案板响,顶得她屁眼一缩一缩地吸。

        灶下的阿蒜添完柴又探头。第八个媳妇把她从灶下拽出来,按在自己腿中间。她讲:「十二岁的人,眼睛学够了,手学够了,今夜学嘴。」阿蒜嗯了一声,两只手被抹上油,指头并起来,先往穴里送,两根进去,三根进不去,那女人自己把胯往下压,三根一起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蒜的手在里头搅,搅得那女人流水,水顺着她的手腕淌到袖口。她讲:「手别停。」阿蒜不讲,学着抽插,插到一半那女人射了,精一股一股灌在她手心里,烫得她手一抖。第八个媳妇讲:「抖什么,咽下去。」阿蒜把手心送到嘴边,舔了一遍,舔完脸红到耳朵根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炖给阿泳乳交。他把两只奶子并起来夹住鸡巴,两条缝里全是奶和油,上下捋得奶沫子飞。阿泳讲:「你夹得我奶疼。」阿炖讲:「疼就对了,奶是今晚的油。」头一个儿子在旁边看着,把自己的鸡巴往她奶缝上贴,贴上去就不挪,蹭得奶沫子飞得更远,飞到老周的红围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婆婆给三个儿子足交。她两只脚板宽,脚心厚,同时夹住两根鸡巴,脚弓抵着根上下捋,第三根夹在她脚趾头中间。她讲:「我这脚挑了一辈子水,今晚夹她们家八口的儿子。」捋得她自己流水,顺着腿淌在脚背上,脚心还夹着不松。三个儿子一起射,精从她脚心淌到脚踝,她脚趾头还夹着不撒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黛给第七个媳妇吞精。她含着冠头一缩一缩地吸,吸完把精咽下去,讲:「你的精比上回淡。」那媳妇不讲,把两根指头塞进她后穴里搅,搅得她一挺一挺,脚心还夹着老周那根鸡巴不放。老周讲:「后头别停,前头给我含着,含着到明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汤锅烧干了,糊味扑出来,谁也没起来添火。阿蒜蹲回灶下没敢过来,隔着白雾讲:「锅里糊了。」我讲:「糊了也是宵夜。」屋里十九个都已成年,一个十二岁还没成年,没一个讲体面话,脚都压着脚,精液和鱼汤的味在屋里散不开,混着一股尿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儿子走的时候一句话不讲,出门先把两只手在围裙上擦三遍。婆婆走在最后,把裙子夹在胳膊底下,回头讲:「老板,她们家八口的儿子今夜全张过嘴、全挨过脚了。」我讲:「碗还留不留。」婆婆讲:「留。下卷她们家八口全数来,八张嘴、八只手、八根东西,一屋的骚穴挨一轮抽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泳在矮榻上嗯了一声,肚子上一阵发硬,讲:「老板,后天添锅,我这胎怕等不到下卷。」阿炖把灶里的火拨了拨,讲:「后天添锅。」阿澄把碗一个个摞起来,摞到最上面那一只,是阿蒜舔过的那只,他拿舌头舔了一遍才摞上去。阿蒜端着空碗回灶下,火光照着她脸,她嘴唇上有一层白。

        火还烧着,两口锅都在滚,屋里白雾腾腾。灶后那半扇门没合,光从门里漏进来,照见灶后一条道,道那头有人走动。我站在灶边数屋里的人:十九个都已成年,一个十二岁还没成年。这一卷的门在灶后头,门开着,光里站着八个没进门的儿子,和他们的八张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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