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十二岁的手学拳交和公公回来的乱伦
第十夜灶上的火没熄过。灶后那道门缝开了一整夜,光落在案板上,把案板上一滩水照得发亮。第八个媳妇讲过给她留位置,阿蒜一宿没敢问位置在哪儿,只把柴塞得比往常更碎,一根拆成三根,火反而更稳。我讲:「柴碎火稳,人碎事多。」阿蒜嗯了一声,没抬头。
门是二更推开的。先进来的是公公,八十岁,不进灶前,直接进灶后,从门缝那头进来。他一句话不讲,先把两只手在围裙上擦三遍。婆婆跟在后头讲:「她们家八口全是这张嘴,这一张嘴三十年没换过。」阿炖杀着鱼,讲:「公公回来,这一屋的乱伦就摊开了。」
屋里的人早摆好了。老周系红围裙在灶边,阿黛坐矮榻上脱鞋,阿缸蹲门槛,阿澄摆碗,阿泳坐凳上撩襟,肚子顶在襟外头,婆婆坐在灶台边把裙子往腰上掖,阿蒜蹲灶下烧火,谁也不理她,她也谁都不理。八个媳妇昨夜走的时候把位置留下了,今夜一起来,一人占一个角,都不说话,进门先把两只手在围裙上擦三遍。
公公第一桩活是给阿泳舔穴。他蹲下去,舌头粗短,拱着外两片,拱两下就把整条舌头往里塞。阿泳讲:「公公,你舌头比我儿子的还长。」公公不讲,舌头往里一顶一顶,顶得她大腿夹住他的头。我从后头操她的骚穴,掐着她的胯抽插,一下比一下深,她两头一起淌。
阿澄给婆婆舔穴。他跪在她腿中间,舌头在她穴口打转,转一圈往里舔一圈。婆婆穴松,他一伸舌头就碰到里头,还往里头拱。婆婆讲:「你公公在灶后看着。」阿澄不讲,把舌头伸得更深,含着穴口吸。公公在灶后嗯了一声,讲:「儿子舔的,比我舔得细。」
阿炖给老周拳交,换了一只手又换一只手。老周趴在他矮榻边上,穴口一闭一合地跟着他的手缩,不叫只喘,喘得红围裙一抖一抖。第三个媳妇挤过来,把老周前头那根鸡巴夹在自己两只脚心里,脚弓抵着根上下捋,捋得老周从喘变成叫。他叫完讲:「脚再贴死些,手别停。」
阿缸给阿泳双龙。他整只手塞进她后穴,鸡巴同时顶进她尿口,前头后头换着动。阿泳喊:「用手就行,别加那个。」阿缸不讲,抽出来,再顶进去,越顶越深。公公从前面接着抽插,她两头被填满,水声在两口锅之间回响,混着她的叫。
阿黛的脚今夜归八张嘴。她两只小脚搭在矮榻边上,脚心朝上,八个媳妇轮流来夹,夹一根鸡巴轮流转,脚趾头夹着冠头拧。第五个媳妇射得早,精一股一股淌在她脚心上,她把脚抬起来给下一个看,讲:「还没捋完。」老周在旁边讲:「脚心给我,我给她抹匀。」
婆婆挨的是公公一个人的手。她趴在案板上,裙子卷到腰上,公公一只手掐着她的奶,两根指头在她骚穴里抽插,另一只手抵着她屁眼转圈。她讲:「她们家八口全是这张嘴,这一只手我挨了三十年,挨得舒坦。」公公不讲,把指头又往里顶,顶得案板响,顶得她屁眼一缩一缩地吸。
灶下的阿蒜添完柴又探头。头一个媳妇把她从灶下拽出来,按在矮榻脚头。她讲:「十二岁的人,眼睛学够了,手今夜学。」阿蒜不讲,两只手被抹上油,指头并起来,往那女人的穴里送。送到第二根进不去,那女人自己把胯往下压,两根一起进去了。
阿蒜的手在里头搅,搅得那女人流水,水顺着她的手腕淌到袖口。她讲:「轻些。」阿蒜不讲,学着搅,搅到一半指头分不开,急得脸红。第八个媳妇过来,握着她的手腕带她抽插,一下一下,带得那女人一挺一挺。她讲:「十二岁的手,够软。」
阿炖给阿泳乳交。他把两只奶子并起来夹住鸡巴,两条缝里全是奶和油,上下捋得奶沫子飞。阿泳讲:「你夹得我奶疼。」阿炖讲:「疼就对了,奶是今晚的油。」第六个媳妇在旁边看着,把自己的鸡巴往她奶缝上贴,贴上去就不挪,蹭得奶沫子飞得更远。
婆婆给三个媳妇足交。她两只脚板宽,脚心厚,同时夹住两根鸡巴,脚弓抵着根上下捋,第三根夹在她脚趾头中间。她讲:「我这脚挑了一辈子水,今晚夹她们家八口。」捋得她自己流水,顺着腿淌在脚背上,脚心还夹着不松。公公走过来,把鸡巴往她脚背上蹭,蹭得她脚趾头全张开。
阿黛给第七个媳妇吞精。她含着冠头一缩一缩地吸,吸完把精咽下去,讲:「你的精比上回淡。」那媳妇不讲,把两根指头塞进她后穴里搅,搅得她一挺一挺,脚心还夹着老周那根鸡巴不放。老周讲:「后头别停,前头给我含着。」
汤锅烧干了,糊味扑出来,谁也没起来添火。阿蒜蹲回灶下没敢过来,隔着白雾讲:「锅里糊了。」我讲:「糊了也是宵夜。」屋里十六个都已成年,一个十二岁还没成年,没一个讲体面话,脚都压着脚,精液和鱼汤的味在屋里散不开,混着一股尿味。
公公走的时候一句话不讲,出门先把两只手在围裙上擦三遍。婆婆走在最后,把裙子夹在胳膊底下,回头讲:「老板,我公公今夜把这一屋的乱伦摊开了,明天不来了。」我讲:「碗还留不留。」婆婆讲:「留。下卷她们家八口的儿子来吃宵夜,这一屋的骚穴还得挨一轮抽插。」
阿泳在矮榻上嗯了一声,讲:「老板,后天添锅。」阿炖把灶里的火拨了拨,讲:「后天添锅。」阿澄把碗一个个摞起来,摞到最上面那一只,是阿蒜的手搅过的那只,他拿舌头舔了一遍才摞上去。阿蒜端着空碗回灶下,火光照着她脸,她手腕上全是油。
火还烧着,两口锅都在滚,屋里白雾腾腾。灶后那道门缝还开着,光从缝里漏进来,比上夜更亮。我站在灶边数屋里的人:十六个都已成年,一个十二岁还没成年。这一卷的门在灶后头,门缝里透进来的是光,光里站着八个没进门的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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