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最后一天。”日向重复。
“没有。”赤司说,“队长,你的穴从今天起是常开的洞。穴口合不拢,正好,省了油。”
冰室辰也和火神大我从侧门一起进来,两个人共用一条毛巾,谁也不跟谁说话,肩膀挨着肩膀。
“哥。”火神把毛巾扯下来搭在柜门上,“今天站老位置。”
“天天都站老位置。”冰室的脸红到耳根,“天天在十二个人面前被弟弟操后穴。”
“乱伦的人就该天天来。”火神扯开冰室的衬衫扣子,“哥哥的穴是自家的洞,自家的洞天天开,天天的账记在弟弟头上。”
“已成年的人。”冰室咬着牙,“已成年的人被自己的弟弟天天操到失禁,不丢人。”
“不丢人。”火神点头,“丢人的是不来的人。门不插栓,哥你走不了。”
绿间真太郎坐在最里面那排长凳上脱袜子,脚泡进自己的洗澡水桶。
“赤司。”绿间说,“我的脚天天归谁。”
“天天归黑子,也归我。”赤司说,“足交。你的左脚天天夹黑子的鸡巴,你的右脚天天夹我的鸡巴。脚趾按冠沟,脚心磨卵蛋。你的穴天天归紫原的拳头。”
“我的穴天天被拳头操。”绿间把脚在水里晃了一下,“已成年的人,穴口养不成合拢的样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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