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个后穴。”伊月俊掰着手指,“十二个人只有十个穴?”
“两个没有穴的,今晚用脚和嘴抵数。”赤司说,“已成年的人,洞不够,就自己长出来。”
第七天白天训练,黑子哲也的穴里卡着那颗珠子。
运球的时候珠子往下顶一下,上篮的时候珠子往下顶两下,跑到场边喝水的时候珠子整颗压住腺体。黑子一声不吭,换了三回水,膝盖软了一次,被木吉铁平扶住。
“哲也,你脸色不对。”木吉说。
“没事。”黑子抓住木吉的手臂,“穴里有珠子。”
“白天也戴着?”木吉低头看他的腰。
“赤司前辈说,跨性别的人白天也戴。”黑子说,“已成年的人,戴珠子跑一整天。”
晚上六点二十,铁门外开始有人到。
紫原敦第一个进门,腋下夹着毛巾,毛巾上放着那罐婴儿油,油瓶昨天少了一层,今天又满上。
“赤司。”紫原把毛巾摊在长凳上,“天天是什么意思。每天操队长的穴?”
“每天操所有人的穴。”赤司说,“天天就是没有最后一天。昨天是第七天,明天是第八天,后天是第九天,账一直往下记。”
日向顺平进门,听见这句话,脚步停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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