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原被拔出手的时候,穴口合不拢,翻出一圈肿红的肉,尿和按摩油混在一起往外流,流了满满一床垫。他自己伸手去摸那个洞,摸到里面还在跳。
「明天呢?」他问。
「明天教练的旧友给你上双龙。」鬼岛说,「一根顶前列腺,一根顶最里面。」
「两根……」
「两根。」
月岛明光是十一点来的。
他是音驹的中锋,月岛萤的哥哥,个子比弟弟还高,头发剃得很短,进门的时候拎着一袋橘子。他在门口站了三秒,看见满屋子的裸体和训练册,然后把橘子放在桌上。
「我弟弟在你们这儿?」
「你弟弟在被干。」菅原说。
月岛萤从床垫上抬起头,后穴里还塞着一根道具没拔,嘴里含着缘下力的阴茎,看见哥哥的时候眼睛都瞪圆了。
「哥?」
「你后穴里是什么?」明光问。
「道具。」月岛把道具拔出来,精液和肠液一起从洞里流出来,「两根一起进过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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