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半。」鬼岛停住。
「一半就……」北原的眼泪流进头发。
「一半就吃住了。」菅原在旁边写，「记：拳交半入。」
鬼岛继续压。他的指节抵着那颗前列腺，压过去的时候北原整个人从床垫上弹起来，被大地按回去。拳头往里推一寸，北原的肚子就往外鼓一寸，鼓到能看见拳头的形状从皮肤下面顶出来。
「最里面……」北原哭着，「顶到最里面了……」
「到底了。」鬼岛把手掌在穴里张开，五指分开，在里面撑。
北原的穴被一只张开的手撑成极限，肠壁贴着五根手指，绞得鬼岛的手背都在跳。菅原把训练册挪近一点，借着手机的光写：「拳交全入，五指张开，穴容一手。」
「写这么快？」日向从床尾探出头。
「晨检要签字。」菅原头也不抬。
鬼岛在北原的穴里动了三回，每回都把手掌转一个方向，转得北原的肠壁被熨得又酸又麻。转到第三回，北原失禁了，尿从马眼里喷出来，喷在鬼岛的手腕上，也喷在菅原写的纸上。
「尿了。」大地说。
「他尿了……」北原整个人都在抖，「我被一只手操到尿了……」
「记：失禁一次。」菅原把纸上的字圈起来，「很光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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