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累的。”她把裤子从地上捡起来,懒得穿,团成一团扔在椅子上,“你射不射,你不射我睡了,我七点半得起。”
他把她从身上放下来,让她侧躺,自己侧躺到她后头,把她两条腿掰开,掐着她胯顶进去,顶进去的时候她穴口还是软的,一进去就绞。他顶得慢,一下一下,顶得她小腹一下一下地跳,顶了十几下,她穴口绞得越来越紧,他掐紧她胯,加快了,最后几下顶得她整个人往前滑,他把她往回一拖,整根抵到底,射了。精液一股一股射在她穴口最里头,射得她小腹又跳一下,剩下的顺着她股沟往外淌,淌到床单上,淌成一小摊。
她回头看他,眼睛在黄灯底下亮得吓人:“床单。”
“回头跟前台说,洗被单加钱。”
“加钱也加我头上。”她把被子扯过来盖住两个人,把他胳膊从被子外头拽进来,搭在她腰上,“睡,四点多了,你五点起来打黄油,打完黄油七点半接我,接晚了我还是说你把我在车库扔仨钟头。”
“你扔过我一回。”
“那回你把我扔车库,这回我扔床上一回,扯平了。”她把眼睛闭上,睫毛在他手背上扫了一下,“小陈。”
“又怎么了。”
“掌心那笔勾了,这一笔不勾。”她往被子里缩了缩,只露出半张脸,“你今晚上欠我的,我记着,下回出夜车我跟你去,到了地方怎么还,我说了算。”
“行。”
“你答应得真痛快,我更不放心了。”她睡着了,呼吸重起来,胳膊搭在他腰上,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车库的凉气从门缝里钻进来,她把他的胳膊往自己腰上又勒紧了一点。
五点,小陈起来,轻手轻脚地穿衣服,把椅子腿底下的杂志抽出来垫好,把她的袜子从椅背上取下来,团了塞进她包里。前台结了账,多要了一份被单钱,他掏钱的时候想起老赵说的AA,一人一份,他那份里多了这一笔,回头他找老赵算,老赵肯定说旅馆的钱不算串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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