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捏那儿,”她声音劈了,“你捏那儿我受不了,我腿软。”
“腿软正好。”他把她两条腿掰开得更宽,她膝盖撑不住,往车沿上跪下去,改成跪趴着,屁股翘得更高。他改成从斜下往上顶,角度变了,她叫出声了,虽然还有他手掌捂着,闷闷的一声从鼻子里出来,尾音拖得老长。
“叫。”他把她头发往后拽,露出脖子,“这儿没人。”
“老赵——”
“老赵呼噜。”
“你放屁,老赵今天没值班——”她话没说完,他重重顶了一下,她整个人往前一蹿,胸口在钢沿上磕出咚的一声,后半句全变成哭腔。
他把她翻过来。她后背靠着车尾平台,两条腿被他提起来架在他胳膊上,头往后仰,头发散在车斗的钢板上。他低头给她口,她手一下插进他头发里,手指头攥得指节发白,嘴里“哎、哎、哎”地连声叫,叫到第三声就变成哭。
“你起来,”她推他头,“你起来我不行了,我这儿——”
他不起,舌头在她花核上打圈,一圈比一圈快,圈到后来用舌尖往上顶,她两条腿夹住他脑袋,脚后跟在他后背上蹭,脚趾头蜷成一团。她小腹抽筋一样地跳,大腿抖得他肩膀都在晃,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喷水,喷在他手背上,喷在车尾平台的钢面上,那摊水顺着平台边往下流,滴在车库的水泥地上。
她哭着骂:“都赖你,都赖你,我这一身明天——”
他把她腿放下来,把她整个人往前按成弯腰,从后头重新顶进去,这回顶得又深又快,一手掐她腰一手掐她胯,往车沿上撞。她穴口绞着他一缩一缩地抽,抽得他龟头被咬得发麻,她回头看他,眼睛全是水,睫毛粘成一撮一撮:“你快点,我明天真穿这身。”
“你穿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