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化车间我把车开过去,人先给你留着。”他把龟头尖顶进去一点,就顶进去一个冠,停住,“行了,说吧。”
“说什么。”她声音一下变了,又哑又软,尾音往上翘。
“说你等我等了仨钟头,想要什么。”
“我想要你死外头。”她骂完自己先笑了,笑的时候穴口绞了一下,把他那一点冠往里吞了半分。他趁她笑的那口气整根没进去,她一声叫到一半,被他空着的那只手捂回嘴里,手掌心里全是她嘴里呼出来的热气。
他掐住她两个胯骨,往车沿上顶着干。车尾平台被他顶得往车位那边挪,轮胎在地上蹭出一声长响。孟芙两只手死死抠着不锈钢沿,指头肚压得发白,脚趾在鞋底里蜷起来,鞋底抵着车后保险杠,一蹬一蹬地给他加力。
“慢点,”她在他手底下含糊,“你顶到里头了,我白天缝那老太太缝得腰疼。”
“腰疼你趴好,别自己往下塌。”他把她腰往上托了托,改成往斜上方顶,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再退出来一半,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串水声,啪、啪,打在车斗的钢板上。
她罩衣下摆早就堆到腰上,屁股全露在车库的白灯底下,被颠得晃,穴口那儿一圈粉白的水沫,顺着股沟往下淌,淌到大腿内侧,把袜子边洇湿了一截。她越淌越多,淌到后来每顶一下就有水从穴口边上挤出来,滴在车尾平台的钢面上,积了一小摊。
“你水真多。”他说。
“闭嘴。”她回头,头发扫在他脸上,“你再说我咬你。”
“你咬。”
她真回头咬了他肩膀一口,隔着衣服,咬得牙印疼。他手从她胯上滑到前面,摸到她小腹,往下按,另一只手从两腿中间伸过去,两指头夹住她花核,指头肚上全是水,搓得她腰一抽一抽地往前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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