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头哪儿？”
“车尾。”
她翻白眼，翻得特别快，眼珠子往上一挑又落回来：“小陈，这是车库。我同事那辆面包车就停在隔壁车位。隔壁就是值班室，老赵打呼噜整个车库都听得见。”
“老赵喝多了，呼噜打得跟拖拉机一样，盖得住。”
“你放屁。”她嘴上骂，脚已经跟着他绕到了车尾，手还揪着他领口没撒开，“你放开我，我把这盆水泼你身上。”
“你泼。”他把她手里的搪瓷盆接过来，搁在车尾平台上，盆底磕在不锈钢上，当的一声。
孟芙两只手空了，攥了攥衣角，又去推他胸口：“我说不在这儿。”
“那你说在哪儿。”
“化妆间。”
“化妆间明早八点开门。”
“那去我宿舍。”
“你宿舍走廊里住仨化妆师，半夜你开门进去，你那个上铺的姐妹问你身上什么味儿，你答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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