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，行了。她没松手，把我的手按在她膝盖上，另一只手托着。她低头看那道泡，看了很久，说，你天天开这条路。我说，天天开。她说，你一个人开。我说，一个人开。她把手翻过来，掌心朝上，我的手掌心朝下，两只手叠在一起，她压着不放。
车里安静，只有水箱里的水在响，咕咕地翻。她抬起头看我，眼睛红着，没哭。她说，你亲我一下。我说，在这儿？她说，在这儿。我把身子挪过去，左手撑在仪表台上，右手托着她后颈，把她拉过来。她的嘴唇干，起了一层皮，我先用舌尖把那块皮舔软了，才咬住下唇。她嘴里有股馍的味道，还有一点咸。她的手从我手背上滑下去，抓住我工作服的前襟，往回拽，拽得我胸口压上她的胸口。
我坐回驾驶座，把她从副驾驶拽过来，让她侧坐在我腿上，屁股压着大腿，背抵着车门。她的膝盖顶在方向盘左边，两只手搂住我的脖子。我隔着衣服摸她的腰，那副腰细得一手能圈住，肋骨的边在皮底下顶出来。我把她的外套往上推，推到胸口上头，里头是那件馆里的工作服，工作服太大，领口滑到一边，露出半边乳房。
我把工作服和里面的东西一起往下扒。她的乳房不大，坠得低，乳晕是深褐的，乳头被山里的风吹得立起来，硬得像两粒豆。我用掌心把整只乳房包住，拇指拨开乳头，来回搓了两下，她整个人往车门上贴紧，肩膀抵着车门把手，隔着衣服硌出一道印。我把乳头含进嘴里，用牙齿轻轻夹住往外拽，舌头在乳晕上转圈。她的手插进我头发里，手指攥紧，把我的头往她胸口按。
另一只手我伸到她裙子底下。裙子是黑的，边口卷到大腿根。她的腿夹着，我把膝盖顶进去，把她两条腿分开。内裤是上回那条蓝的，湿了半片，贴在腿根。我把内裤拨到一边，她的阴部露出来，毛不多，剃过又长出来的那种短茬，阴唇合着，颜色比大腿内侧深。我的中指从下往上贴着缝推，推上去，她的阴蒂顶着我的指腹，我按住了揉。
她的呼吸撞在我脸上，热的。她的腰往上拱，裙子往上滑，我一把把她裙子拽到腰上。我把两根手指塞进去，中指在前壁压着，食指往上顶阴蒂，两根手指一起往里推，往里推的时候拇指在外头揉阴蒂。她的腿从我腰上滑下去，踩在副驾驶的地垫上，脚掌把地垫蹭出一道褶。她一只手撑着仪表台，一只手抓我的肩膀，指甲掐进肉里。
我把手指抽出来，两根手指上带着一层水，亮亮的。我把那层水抹在她大腿内侧，从膝盖往上抹到腿根，抹了两遍。她的腿抖，膝盖磕在方向盘上，咚的一声。我说，别动。她说，我动不了。
我把工作服从她身上扒下来，整件从头上褪下去，她两只胳膊抬起来配合了一下，衣服落到脚垫上。她上身只剩一件浅色的内衣，罩杯薄，透出底下乳头的形状。我把内衣的带子从肩头拨下去，罩杯往上翻，两只乳房弹出来，随着她的喘一起一伏。我低头含住左边那只，用嘴唇裹住乳头往里吸，舌头在乳晕上打转，吸得嘴里发出声音。右边那只我用手掌揉，五指拢着，从下往上挤，挤到乳头硬得顶着我的虎口。
她的两只手在我头上换着抓，一会儿抓头发，一会儿抓后颈。她的胯往前送，把我顶在座椅靠背和车门之间那个缝里。我把她翻过去，让她面朝车门，屁股翘起来抵着我的胸口。这个姿势她的乳房从内衣里垂下去，晃在我眼前。我从后头把她两条腿掰开，膝盖踩在地垫上，脚背绷直。我把内裤从她脚踝上拽下来，扔在脚垫上。
我把裤链拉下来，裤子褪到膝盖。车里地方窄，我半跪在驾驶座上，膝盖压着坐垫，一只手掐住她的胯骨，另一只手扶着方向盘，怕车往崖那边滑。我顶进去的时候她的上半身伏在副驾驶座上，两只手按着皮面，指甲在皮面上划出四道白印。座椅往前滑了一格，靠背抵住她的胸口，她的乳房被压在座椅和自己的身体之间，从内衣里挤出来，贴在那层皮面上。
我掐着胯骨往后拽，让她整个重量落回我身上。这个姿势她脸朝下，喘气喷在座椅上，声音闷在皮面里。我每顶一下，座椅就往车门那边撞一下，车门被撞得往里凹，锁扣咔咔地响。她的乳房从内衣里滑出来一只，甩在我眼前，乳尖上沾着座椅皮面上的灰。我伸手把那只乳房托住，握在手里，一边操一边揉，拇指又去夹乳头往外拽。她整个人往前一挣，膝盖在地垫上蹬，脚掌把脚垫蹬得堆起来。
我把她翻回来，让她仰躺在两个座位中间，屁股坐在换挡杆后头的凸起上，两条腿搭在我肩上。这个姿势她的腰悬空，我一只手托着她的腰，一只手撑在仪表台上。她两条腿盘在我脖子上，脚后跟抵着我的后脑。我把她往上抬，抬到胸口跟我齐平，低头含住她一只乳房吸，另一只手在她腰上掐着，配合着往下顶。她的腿越夹越紧，膝盖压着我的耳朵，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她的喘混在一起，分不清哪个是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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