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工。我坐结算椅，椅子上的水积到第三层，坐下去像坐进一锅温粥。桃桃坐我左边，胸解放，蛋液挤满；银目坐我右边，写字板夹在腋下，脚先上来；金角站我身后，脚从裙子底下绕过来；小伊蹲在我脚前，耳朵夹根；电爪蹲在另一边，嘴在中段；赤蛇和火尾站最后面，等着排队进后穴。
"十九个人看着。"我说。
"看着算旁听。"金角说，"旁听满三小时要下场，条例第四条。"
"第四条昨天就编了。"
"今天生效。"
妈的，她的条例是昨天编、今天生效、明天追认，火箭队的立法比孵蛋还快。
前面是六只脚加两只耳朵加一张嘴。桃桃的脚一热，银目的脚一温，金角的脚一凉，三只脚一上一下夹着我的鸡巴搓，搓到第三下，电爪把嘴让给小伊的耳朵，耳朵夹根，脚改夹前端，分工比排班表还细。
"六脚三温。"小伊念，"记成足交，联合版。"
"三温怎么算。"
"算三笔。"银目在写字板上写，"监察性接触按温度计价，不按次数计价。"
"谁定的计价方式。"
"三家联席，今早定的。"
妈的，我的鸡巴现在是三家联席定价的商品，定价方式按脚温，一天一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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