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头进去了，大甲的钳子夹住台子边缘，夹得木头响。
"通过。"金角写，"结论：甲壳类后穴弹性达标，登记为可拳交物种，稽核部条例第七条。"
妈的，第七条今天就有了，昨天到第六条为止。
大甲结算完走了，它的单子背面盖了四个章，它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窗口，眼神很复杂，我猜它这辈子都不想再来结第二次账。
队伍没散，后面的人一个接一个往前走，把外套脱了。
"今天不结算也行。"桃桃朝队伍喊，"今天开的是家属窗口，家属窗口只收家属。"
"签了就成。"银目举起笔，"联盟监察科现场受理入籍，入籍条件是已成年，已成年由本人签字确认。"
妈的，窗口开始批发家属了，家属按人头卖，找零是我的身体。
十九个人全排成两列，站在窗口前面，脱了外套，露出各自的制服、各自的皮肤、各自的章。
"入籍仪式。"赤蛇宣布，"仪式内容是联合执勤，科目由窗口定。"
"窗口是谁。"
"窗口是筐。"桃桃说，"筐里有什么，科目就是什么。"
筐里有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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