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只手掌在我屄里,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屌,屌头抵在屄口外头那圈肉上,进不去,只在外面磨。
小满把病历夹换到左手,右手伸过来,脚心重新裹住那根屌,边写边撸。她说家属记录,手掌进入。我说她能不能别写得这么清楚。她说病历要如实。
陈曜的手掌在我屄里转,手腕拧,掌心刮着前面那块软肉,一下一下地压。我喉咙里出声,不敢放大,压在嗓子眼里。
他把手掌抽出来一半,四根指头扣住屄里的肉往里勾,往外拽,拽得屄口翻出更厚的一圈。
隔壁有人说话,说缝好了,两针。然后是剪刀、线、胶布撕开的声音。
陈曜把整只手掌塞到底,指节顶在最里头,中指第二节的茧刮着那块软肉。他掌心压着核,指头往里勾,两个方向一起用力。
我先高潮,全身绷紧,大腿夹住他的胳膊,屄里的肉一口一口咬他的手掌,肚子跳,水喷出来,打在他手腕上,也打在小满的脚背上。
观察台的金属腿在地砖上滑出去半尺,托盘晃,纱布包掉在地上。
小满的脚加快,脚趾掐住龟头,脚心快速上下。陈曜喘乱了,说要射。
他把手掌抽出来,整只手带出一大股水,屄口张开,合不拢。他扶着自己的屌在小满脚上撸,两下,三下,精射在她脚心和脚趾缝里,白的一股一股。她脚趾夹住,没躲。
小满在病历上写九点零五分,家属完成。她把脚上的东西往地砖上蹭干净,穿袜子,穿鞋,动作跟量体温一样稳。
陈曜在我屄口外头按了两下,说还张着。我说他塞过一只手,能不张吗。他笑,起身去洗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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