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曜开始骂人,声音压得很低,说我里面会咬人,问谁教我的,说豆花挨刀我挨屌,问谁划算。我顶回去,说他自己想插两根。他笑,喘得不成句子。
他把小满的脚推开,说够了,换我来。小满退开半步,笔还在纸上走。
他把我两条腿合起来压向我胸口,我的膝盖顶着自己的肩膀。这个姿势他进得最慢,也最深。他扶着两根一起,一寸一寸往里送,我屄口的肉被撑开成薄薄一圈。
送到底,他停住,把硅胶屌的底座转了半圈,底座贴住我的外阴,压着那颗核。他每顶一下,底座就磨一下核。
我大腿抖,膝盖从我胸口滑开,他按住,说别松。我说我快不行了。他说早。
他先抽出一根手指,从我屄口里那两根屌旁边的空当挤进去,中指先,然后无名指,然后小指,四根手指并拢,塞在两根屌中间。
我屄口被撑到极限,外圈的肉翻出来一点,贴着硅胶屌的底座。他把手掌贴在我屄口上,掌心压着那颗核,手指全在里头。
他说手要进去了。我还没反应过来,他把自己的屌抽出来一半,把另一只手的手指一根根往里收,掌心往里压。
隔壁的监护仪忽然变了节奏,嘀嘀嘀,快了两拍,又慢回来。我整个人一激灵,屄里绞紧。陈曜停住,抬头看门缝。
小满走过去,探头看了一眼,回来说猫醒了,麻药减量,血压掉了。她在纸上写,八点五十八,猫心率回升。
陈曜说,她醒了你还夹这么紧。我说不是夹,是抖。他把手掌又往里压了一寸。
他把手指蜷起来,掌心朝里,往里塞。手腕抵着我屄口,掌根压着那颗核。他往里推,我整个人往后滑,后背撞在观察台的铁栏上,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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