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哥把她短袖从头上脱掉，脱的时候她两只手配合着抬起来，火塘的光照在她身上，她胸口上有一层汗，肋骨的印子看得见。他把短袖团成一团塞进自己雨衣底下。
陈秀兰伸手去挡胸口，岑哥把她的手腕握住，握在她胸口上头一点，让她的手压在自己掌心上。
他两根手指在她里面那块肉上按着，按到那块肉软下去，然后往里推，推到掌心贴上她里面的肉，手背压住她外面的那块。他手掌在她里面张开，指头一根一根往外顶，顶得她两条腿往两边滑。
岑哥把腰往前送，裤子顶到她小腹上，隔着裤子压住她那块湿。他喉咙里出来一声，很闷，他把牙咬在嘴唇上。
陈秀兰的两只脚在地上蹬住，鞋往前滑出去半尺。她伸手去抓塘边的木架，木架上的湿衣服滑下来一堆，落在她腿上。
岑哥的手指在她里面动，往里顶三下，往外勾一下，顶的时候拇指压在她前面那块小肉上揉。她小腹一抽一抽，里面那块肉把他手指箍住，箍一下他手腕上青筋鼓一下。
火塘里的火这时候又矮下去，屋里暗。岑哥把她的手从他手腕上抽出来，按到自己裤裆上，让她手指头隔着裤子捏住那个包。她捏住，往上撸，往下撸，撸到第三下他大腿抖了，膝盖压住她两条腿中间。
岑哥把裤子解开，把她的手伸进去。她手掌握住他，他顶端热，出一层水，她指头缝里滑。他握着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动，快起来，火塘边的木架响，池子那边的水声也响，两个声音混在一起。
岑哥把她的手松开，自己握着，往她大腿上靠，靠到她大腿内侧那块肉上磨。她两条腿夹住，夹住他手掌。
他呼吸从喉咙里出来，粗，短，三下之后他整个人往前压在她身上，她后背抵到塘边的木架上，木架上的衣服全落到她背上。他压着她不动，肩膀抖，她里面那块肉跟着他一下一下缩。
过了很久，他把腰抬起来，趴在她肩膀上喘。她两只手在他后背上拍，拍了七八下，拍得他后背上一片红印。
岑哥坐直，把裤子扣上，从雨衣底下把短袖抽出来递给她。她接过来没穿，先用手在腿上抹了两把，把腿中间那块黏抹匀，才把短袖从头上套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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