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头。
他把手指一根一根收进掌心,拇指压在食指第二指节上,手背鼓起来一个硬块。他把那个硬块抵在她后面的口上,压住,等她那张嘴呼吸到第三下,往里推。
推进去一寸,她两条腿在他肩膀上抖起来,小腹往里凹,纸单在她背底下被她压出四道褶。
何队医推得很慢,一寸一寸往里送,送的时候他另一只手一直按在她小腹上,摸里面那个拳头走到哪儿。他送到手腕碰到她外面的肉,停住,说进去了,你现在别动,我停十下。
她两条腿搁在他肩上,膝盖抖,脚后跟在他后背上一挠一挠。她那张嘴张着,气从喉咙里出来,粗,带一个很小的颤。她伸手去抓床边的铁架,指头在铁杆上攥住,攥得指盖发白。
何队医数到七,里面那块肉自己缩了一下,他的拳头被箍住,他往里又压了半寸,说这个容得下,你里面不窄。
数到十,他把手往外退,退到一半停住,让那个硬块在她口上压着,说你现在夹一下,夹住我往外顶一下。
她夹。他往外顶。她两条腿从他肩膀上滑下去,两只脚在床边的铁架上蹬了一下,纸单从她屁股底下皱成一团。
他说再来一回,这回你自己在心里数。
她夹,他顶,她喉咙里那个声音出来了,出来了半截被她咬住。她把脸埋在胳膊上,胳膊上纸单上的灰在她脸颊上蹭了一道。
何队医把拳头抽出来,手套上一层亮油。他把手套外头那层脱掉,里面还有一副,他说你这个前头后头我都量了,前头那块肌肉薄,后头这块力量好,你这个漏尿能练回来。
他让她翻回去躺平,把灯推上去。她翻过来的时候两条腿软,膝盖并不上,她把两只脚从铁架上收回来,收回来腿是抖的。
帘子外头,岑哥靠着墙站,耳朵贴着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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