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喉咙里出来一个长一点的声音。
何队医说这块疼？
她说不是疼。
他说那是啥感觉。
她没答。她把脸扭到帘子那一面，眼睛盯着蓝布上的褶。
何队医说你这个不疼，你里面是空的，肌肉薄，我掌心按上去你有一种往下坠的感觉，对不对。
她说对。
他把两根手指抽出来，在手套上抹了一把，说我现在量后头。他让她翻过去侧躺，把上头那条腿抬起来压在他肩膀上。她抬腿的时候腰响了一声，何队医说你这个腰，你别使劲抬，我帮你。他把她那条腿托起来，搁在自己肩上。
他重新倒了石蜡油，把食指和中指并起来，抹得亮，往她后面的口上抹了一圈，指头在那个口上按了三下，按一下她吸一口气。
他把两根手指推进去，推进去一半，让她夹，她夹，他往里走。走到第二指节，他停住，说你现在这块比前头紧，这块力量好，你漏尿不是后头的问题，是前头。
他往里推，掌心过那块肌肉的时候，她两条腿一起往他肩膀上顶，脚趾张开。他另一只手在她小腹上按着，隔着皮摸里面那根手指的头顶，说你现在别夹，你夹住我抽不出来。
她张嘴呼吸，呼吸到第五下，那块肉松了一点。他把掌心往里压，掌心整个进去了一半，手背贴到她外面的肉上。
他说我现在要成拳，成拳是量你里面能不能容，这个稍微有点胀，你受得住就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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