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气能打，"苏红把三十五块钱推过去，票也推过去，"拿着，机子别换，接着打。"
小伙子拿了钱拿了票，回机子坐下，坐下又回头："那五十就在老陈账上了？"
"在我账上，"老陈说，"我明天一条鱼给你送到柜台，你不吃鱼也让它抵了，算我请老板娘的。"
"凭什么请我。"
"凭她今晚得管你。"
苏红拿本子拍了一下柜台："都散了，打你的。"
二狗在旁边从头到尾看完了，戴上耳机之前冲柜台竖了个大拇指："老板娘，痛快。"
"你少看热闹，你网费剩四十分钟。"
"我包夜了老板娘。"
"你包夜了你声音小点。"
阿蝶十二点背书包走，走之前绕到柜台里头，把今晚的流水单撕下来一张，夹进文件夹，夹完冲苏红说："姨，我回去补作业，明早七点半到。"
"去吧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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