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庆功夜车座上一前一后C到天亮 (3 / 12)
老周说梨在后头车上,你自己搬。
小赵搬梨,搬完蹲在门口择菜,阿台把灶屋的灯拉亮了,小满烧水,一铺子的人马都动起来了。
庆功宴就摆在铺里。两个地坑上盖板一盖,就是两张长桌,桌上摆的是灶屋现做的、金老板娘炖的一锅酸菜白肉、老雷带来两只烧鸡、胎姐她们轮峰队拎来的两箱啤酒和一兜子冻柿子,还有道班老秦两口子。
老秦两口子是晌午到的。他赶着镇上拉货的车下山,捎着尾款,还捎了一麻袋土豆、一筐鸡蛋、两挂熏肉,说是谢周师傅修车的情。到了撞上庆功,两口子说什么也走不了,马姐把围裙往腰上一系就进了灶屋,跟阿台并肩站,俩人择菜择得手挨手,一会儿就熟得像老姐妹。
马姐跟老周照面那一下,两人都顿了一下,随即都装作没事。马姐先开口,嗡嗡嗓门,说周师傅,炕没了,这铺里夜里睡哪儿啊。
老周说你俩住后仓,小满让屋,铺里被子够。
老秦在旁边打哈哈,说睡哪儿都行,有火有炕就行,我这两口子在山里睡惯了地铺。
人到齐是七点多。风岩队全员,轮峰队来了四个,胎姐把红撮头发洗了,露出本来发色,倒显得年轻。金老板娘坐了主桌,阿台给她倒茶。小于下山投亲回来了,跟着他爹老秦蹭席。老韩没来,道班离不开人。
酒过三巡,铺里话就乱了。老雷站在两个地坑的盖板上讲话,踩得盖板咚咚响,说今儿这铺里坐的,一半是修车的恩人,一半是被修过车的,还有一半是没修过车来蹭饭的,都算周师傅的人。底下一片哄声,说老雷你喝多了。
阿树喝得脸红,端着碗到老周跟前,没说话,先干为敬,干了以后憋出一句,叔,小桃夺冠,你那两分钟,我服,我这辈子给你当徒弟。
老周说你先把你自己那台车伺候明白再当我徒弟。
阿树说行,我从紧链条当起。
胎姐那一桌起哄,让小杨表演个绝活。小杨喝了两口啤酒,脸通红,站到桌前,说绝活就是听声辨怠速。老周从后头推过来一台待修的发动机,没打着,让他踹着听。小杨踹了两下,侧耳朵贴缸体听了听,说压缩不匀,三缸气门间隙小了,气门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