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把手指从她穴里抽出来，穴口合不拢，翻在外头，里头淌出一股混着机油黑的水，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，滴在踏板上。他解开裤带，扣子解开，拉链往下拉，把那话儿掏出来。话儿已经硬了，龟头胀得发紫，前头滴了一点水。
他扶住她的腰，把她整个人往座垫上按平，两条腿架在车身两边，一只脚踩后搁脚，一只脚踩前搁脚，皮裤褪到脚踝卡着鞋跟。他扶正话儿，龟头抵住穴口，那圈肿着的外翻红肉让开一条缝，他往里压，压进去一半就被咬住。胡小桃两手蹬住车把，腰往上拱。老周掐住她两边胯往下一沉，整根话儿没进去，龟头抵着她里头最深的那层软壁。
胡小桃叫了一声长的，叫完就没了声音，嘴张着，胸口起伏，眼睛翻上去一半。老周把她两条腿往肩膀上压，压得膝盖顶到胸口，穴口张得更大，话儿进出时带出啪啪的水声。他抽到只剩龟头再顶到底，一下一下，座垫底下翘起的那颗螺丝钉硌着她的臀肉，后座弹簧响得越来越急。
操了十几下，老周把她翻过来。她转过身跨坐在他身上，背靠着仓库后墙，两手撑在车把上，脸朝前，两条腿盘在老周腰两边。老周靠着货架边的水泥地坐着，仰头看她，她坐在他话儿上自己动，腰起落得越来越快，座垫那头翘着的海绵被她压得咯吱响，新皮子上磨出一层白印。
"周师傅，我要到了。"她回过头，脸红得发亮，汗从下巴滴到老周额头上。
老周掐住她屁股往上提，话儿顶得更深，另一只手从底下伸上去，两根指头按住她小腹往下压。胡小桃两条腿绷紧，脚背绷直，鞋跟磕在侧盖上，整个人抖了一阵，穴肉一圈一圈绞着话儿不放。她软在他身上，胸口压着他胸口，喘不上气。
老周没让她下来，把她两条腿夹住，往上顶。他快到了，腰一沉，正要把话儿拔出来，巷口传来小赵的声音：周师傅，你在这儿啊。老周一把把话儿从她穴里抽出来，精水甩在她大腿上。
小赵站在巷口，手里拎着一壶机油，小杨在他后头抱着一条新内胎。两个人看见槐树底下这一摊，都站住了。胡小桃趴在车座上，两条腿还架在车身两边，皮裤卡在脚踝，大腿上那道黑水混着白浆往下淌。老周坐在地上，话儿半软，龟头沾着她穴里的水。
小赵把油壶放下，眼睛不知道往哪儿看。小杨把内胎往地上一搁，往前走了两步，说周师傅，焊枪要不要我点上。老周说你点，点完了过来。
胡小桃缓过气，撑着车把坐直，回头看见两个学徒，脸红到脖子，伸手把老周脑袋边的头发拢了拢，问你这俩徒弟多大。老周说小赵十九，小杨十八。胡小桃说都成年了。老周说都成年了，手脚也利索。
小赵蹲在老周跟前，从兜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棉纱，先擦老周话儿上那圈水。老周说往巷尾焊，小赵说好，站起来去点焊枪。蓝火苗腾起来，仓库后墙上一片亮。老周把胡小桃的两条腿放下来，扶她坐正，自己站起来提裤子。
胡小桃的腿软，站不住，又坐回座垫上。她低头看自己大腿上那一团，伸手抹了一把，抹不开，索性把手指头伸进去掏出来一点混着机油的黑水，举着看。小杨端着焊枪过来，看见她手指头举在那儿，脸一下红了，焊枪脱手往地上一放，火苗舔着水泥地。
老周说你捡起来，手别抖。小杨捡起来，蹲到行李架边上，焊点蓝火一闪，铁水顺着裂缝淌下去。胡小桃坐在他头顶上方，两条腿分开，脚踩在踏板上，随着焊光一明一灭，她穴口那圈翻出来的红肉还在往外淌水，一滴一滴落在小杨后脖子上。
小杨脖子一缩，没敢抬头，手上焊枪停了两秒。老周说走神了，焊漏了。小杨说没漏，把焊枪又往前送一寸。焊完一面他站起来，裤裆那块鼓着一个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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