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颗拧下来放在地上,老周的手掌翻过来,压在她两腿之间,隔着皮裤裆上那块磨白的补丁摸到底下湿了一片。胡小桃吸了一口气,往后靠,两手撑住车把,肩膀绷起来。她低头看他,眼睛里有水光,嘴唇抿着,说周师傅你手上有油。老周说洗过两遍了,还有味儿。她说别洗了。
老周把第四颗螺丝拧下来,座垫一头翘起来,露出底下新换的海绵。他没起身,掌心贴着她裆下那块补丁来回揉,拇指隔着布绕着那颗小肉核打圈。胡小桃的腿越分越开,鞋底在水泥地上磨了两下,擦出吱吱的声,嘴里叫出来一半又咽回去,喉咙里咕噜响。
她两只手把皮裤往两边扒,裤子弹性大,卡在胯骨上,她自己拽了两下才褪到大腿。里头没穿别的,阴唇肥厚,颜色深,毛剃得干净,指头一碰就往外翻。老周把棉纱往地上一扔,手掌贴住她穴口揉,那圈肉软而热,贴着他掌心不肯合。
"周师傅,你手指头粗。"
"我干这个的。"老周说,"手比话儿粗。"
他把中指往里送,指肚先入,穴口紧得咬住指节。胡小桃两手把车把攥死,指节发白,腰往上顶了一下又落回来。老周抽出来,在她穴口抹了一圈水,又送进去,压着往里顶,到第二节就顶到里头一层软壁,他往上勾,勾到一块鼓起来的地方按下去。
胡小桃整个人弹起来,后座弹簧咯吱响了一声,屁股离了座垫又砸回去。她叫得尖,声音撞在两边仓库的后墙上弹回来,槐树上落下一群麻雀。老周说别喊,她说忍不住。
老周把中指抽出来,食指也送进去,两根指头在她穴里张开往两边撑。她的穴往外鼓,穴口撑成一个圈,看得见里头一层一层的红肉。老周又添无名指,三根指头在她里头搅,搅得穴肉贴上来,指缝间全是水,拉出几道白沫。她说三根了,她头一回。老周说还有小指,她说别。
老周没添小指。他把三根指头并起来,掌心贴住她小腹往下压,整只手往里推。穴口撑到极限,一圈肉翻出来贴在屁股上,里头挤得密不透风。胡小桃两只脚在地上乱蹬,鞋跟擦出两道印,嘴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进不去。
老周左手按住她胯骨,右手四指并拢,拇指压在食指上握成拳,用拳头的宽度抵住穴口,一寸一寸往里碾。他手上全是机油味,掌心那块硬茧磨过她穴口,磨得她一抽。他往前推,拳背压平,指关节顶开她里头那层软壁,一寸,两寸,三寸。
胡小桃的叫声变了,从尖变成闷,从喉咙里挤出来,像被人掐着脖子。她两条腿抖得站不住,膝盖磕在车身侧盖上,侧盖咚地响了一声。老周把拳送到底,整只手没进去,手腕贴着她穴口,穴肉一圈一圈绞他的手腕。他说满了,她哭着说她肚子胀,让他停一停。
老周停了,把手掌在她穴里张开,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动,让她缓。胡小桃两手从车把上滑下来撑在油箱上,额头抵着油箱盖,胸口起伏得厉害,背心湿得贴在身上,两个奶子顶出两个尖。
缓了半刻,老周开始往外抽。拳头抽到穴口那一层肉裹着拳面往下滑,抽出来一半,穴口卡住他的指节,卡得他手背发麻。再往里推,穴肉让开一条缝,整只手又没到底。他抽一下推一下,越推越快,拳头在她里头转着方向碾,掌心那块茧每回都刮过她上壁那块鼓起来的地方。
胡小桃不哭了,改成一种长长的拖着的声音,一句叫完下一句接不上。她屁股自己往上迎,迎得座垫海绵往下塌,后座弹簧一路咯吱响。她两手从油箱上滑下去,抓住老周的手腕,指甲掐进他腕子里。她喘着说周师傅你换话儿,换话儿行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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