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蔓说那我把这两千给小敏和小周分一半。老板说你爱分给谁分给谁,别从我工资表里走。
说完这句他加快了速度,最后十几下他把她的腿压到胸口,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在她身上,压得她肋骨发闷。他从她身上翻下去,躺在唱片上喘,抬手把舞池的灯关了一半。
灯一暗,台阶下面的人就开始散。有人去吧台要最后一瓶,有人蹲在墙角打电话,有人直接趴在卡座上睡了。
老板坐起来,指着蹲在小敏身边的小周,说你过来,台上还有位置。
小周摇头,脸白得像纸。老板说今晚在我场子里的人人都有份,你不来我明天扣你工钱。小周看看苏蔓,苏蔓靠在台边上抬了抬眼皮,说你来吧,两下就完。
小周爬上台阶,裤子都没脱利索,抖得握不住。他前面顶了不到十下就射了,射完站在台上不敢下去,还是阿烈把他拎下来的。
小敏端着油瓶站在台阶下面,手抖得瓶盖拧不开。老板让她把油递上来,她递了,递的时候指尖碰到老板的手,缩回去像烫着。老板没碰她,只让她今晚的酒钱全免,另外塞给她两张钞票,说是压惊的。她把钞票塞进围裙口袋,转身就跑,跑到通道口又被人叫回来擦地板上的酒。
三点半,阿烈把音乐收了,最后一段鼓点落下去,整个舞厅突然静下来。静得能听见吧台的水龙头在滴水。
保洁阿姨站在后门,手里拎着扫帚不敢进来,问地上这些东西她扫不扫。老板从台上下来,裤子还没提好,说全扫出去,玻璃和唱片都扫出去,别留着明天吓员工。
人走的时候比来的时候慢。三十几个人互相搀着往外挪,反光背心搭在肩上,金链子塞在领口里。老板跟每一个握了手,说明天工地见,握到阿烈的时候多说了一句,下个月给你加一场。
老板数出一沓钱放在前台,让苏蔓自己点。她点了两遍,抬头说多了一千。老板说那一千是给你补那箱啤酒的,明天别拿我的账。
苏蔓把钱塞进围裙,说了句老板慢走,声音还是哑的。
阿烈背着帆布包站在后门,手里拿着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。他把水递给她,说那一次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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