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个上来的是老板的司机,第四个是工头带来的一个年轻小包工头。他们一个前面一个后面,配合得比前面几组更默契,前面顶到深处的时候后面正好把拳头推进去,两头同时填满,苏蔓的腰塌下去又拱起来,拱起来又塌下去。
中途老板的手机响了,他站在台阶下面接,谈的是北边楼盘的混凝土什么时候进场。他一只手捂着话筒,一只手还掐着苏蔓的胯,说了两分钟,把手机递给合伙人,回头继续。苏蔓听见混凝土三个字,笑得喘不上气,笑到一半变成了哭。
她哭的时候没人停。阿烈扶住她的腰,说撑住,还有几个就完了。她抓着他的手腕,指甲掐进他的肉里,说你们这群人,我明天就辞职。
阿烈说辞了谁给我发排班表。
台下笑成一片,笑声混在音乐里,被音响推到舞池最后一排。
两点半,队排到第二十几个人,台阶下面的人开始互相推让,醉得站不稳的往后退,清醒的往前挤。老板把外套披在她肩上,说剩下的排到我的人,你先歇二十分钟。
阿烈把她从音箱上抱下来,让她靠在调音台边上坐。她两条腿合不拢,坐下去的时候嘶了一声,精水和油从她腿间流出来,在地板上淌成一小滩。小周端着毛巾过来,蹲在她面前不敢抬头,把毛巾递给她就跑了。
她擦了腿,抓起台上一瓶没喝完的啤酒灌了两口,手抖得瓶口磕在牙齿上。
音响台的钢板还压出一个浅浅的弯,四只低音炮还在响,唱片散了一地,她的短裤不知道被谁踩到了舞池中间。台阶下面的队还剩下七八个人,灯还全亮着,音乐还没有停。
歇到第三杯啤酒的空档,老板把剩下的七八个人点出来,全是他自己人。他说剩下的走完,走完这一轮台子就归他。
苏蔓靠在调音台边上没动,说随便。
老板让人把散在地上的唱片拢起来垫在她背后,让她躺在音响台的钢板上。台面凉,唱片滑,她躺下去的时候后背贴着一层油和精水,肩膀陷进调音台的旋钮缝里。老板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,从前面进来,进来的时候很慢,慢得她能数清他往里推的每一寸。
他一边动一边跟她谈钱。他说今晚这场子他花了两万八,散出去的小费一万二,她这份他打算给一万。苏蔓说一万太多了。老板说不多,尾款三千,加班两千,剩下五千是她今晚替他撑场面的钱,他花钱买的是体面,她给了他体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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