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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妃春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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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 验胎灌精 (2 / 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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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"他动,是因为他爹昨夜来过。"沈珩不依,手指仍旧往里钻,"我也动得厉害,你怎么不问问我。"

        沈瑛没答话。他掀开褥边,侧过身去。沈珩便明白了,跪起身,膝盖分开,把后庭凑到兄长脸前。兄弟间这些事,做得比朝臣递折子还熟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瑛低头看那处,看得很慢。沈珩有孕六月,那处也被腹中的胎坠得松了些,边缘泛着湿光,随着呼吸一张一合。

        "礼部要立你,你倒肯让我给你舔。"沈瑛说。

        "立嫡是他们的事,我屁股是我的事。"沈珩把腰沉下去,"你舔不舔。"

        沈瑛舔了。他舌头粗,磨得沈珩往后缩,缩了两次又自己把腰送回来。沈珩的手指插进兄长发里,喘得不成句,临了低低骂了一句,说你这舌头随你那张嘴一样没出息。沈瑛不吭声,把人扶起来,擦干净,重新躺回自己那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枕下那张纸,他到底没拿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掌灯前,提督东厂的太监带人围了尚食局后巷的炭窑。

        曹彪是储闱管事的宫人,跟沈瑛跟了六年,殿里哪一处帘子该几时放、哪一味安胎药该几时煎,都归他管。崔七是尚食局的烧火宫人,粗手笨脚,独独会做一样桂花糖蒸栗粉糕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在炭窑后头行事,被一个送炭的小黄门撞见。小黄门不敢看,掉头就跑,跑到司设监门口撞见提督,一口气说不完整,只反复说窑后头三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提督亲自去看了。窑后头地上有草荐压过的印子,草荐里裹着两件中衣,一件是储闱的料子,一件是尚食局的粗布。崔七的裤带解在腰上,曹彪的靴子穿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发落来得比立嫡的折子还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崔七杖六十,发辛者库。曹彪是储闱的人,杖减十,罚去净军里挑粪,永不许进内廷。两个人当夜押出西安门,枷号三日,枷号牌上写着内廷私通四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曹彪临出门前,托人给沈瑛递了一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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