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玉到底,撞在肠顶之上那块胎上。沈瑛尖叫,铃铛从头上滚下来,砸在砖上响了一声。他的穴口被双龙撑满,宿玉、细玉、粗玉,三样东西挤在一个穴里,肠壁绷得发白。
“双龙并灌加宿玉为四样同入。”甄丸报,“记:母妃沈瑛,已成年,跨性别之身,胎象四十日,四样同入,穴受全。”
萧烬坐在榻尾,握着沈瑛软下去的鸡巴撸了十几下,撸硬了,抵上他哥哥沈珩的嘴。沈珩昨夜口承双管,喉里还有伤,这回含得慢了半拍,皇帝掐着他的下巴往里送。
“兄妃口承母妃之君所撸之棒。”笔吏记,“记一笔。”
巳时初刻,大典第四日第二笔:拳交验深,加验双拳。
萧烬净手、抹膏,先握成一只拳,探进沈珩的穴。昨日吞过全拳的穴口一夜之后松了些,拳压进去只到腕骨便到底,肠壁绞着那只手不放。皇帝把手指张开撑了撑,合拢,再张开,撑得沈珩在侧案上弓起腰,泄了一注清水似的精。
“昨日全拳。”萧烬说,“今日双拳。朕两只手,你哥哥的穴受不受?”
甄丸抹膏,探进沈珩的穴口看了看,报:“受一拳有余,受双拳须先撑开。穴壁有一道裂口,是昨日五道沟留下的,未合。”
“撑开灌。”萧烬说,“册上写:兄妃沈珩,已成年,双拳验深。”
于是甄丸取一根玉制扩器,长三寸,一头尖一头钝,抹满膏探进沈珩的穴里,从里面把肠壁一层层撑开。沈珩仰躺在侧案上,两腿被宫人扛到耳侧,穴口被扩成薄薄一圈,红肉外翻,往外坠着水。
萧烬两只拳并拢,抵住那圈翻开的肉,一寸寸压进去。第一只拳到底了,第二只拳挤在旁边,两只手在同一个穴里并排撑着,掌根贴着掌根。沈珩的尖叫撞碎在殿顶的金漆上,泄了三注精,全射在自己腹上,肠子绞着两只拳头不放。
“双拳入洞。”甄丸报,“记:兄妃沈珩,双拳验深,穴受双拳,连泄三注,记一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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