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入。”甄丸报,“记:兄妃沈珩,已成年二十岁,双管并灌,细玉加铜具同穴,入深四寸半,连泄一注。”
萧烬起身,握起沈珩的鸡巴撸了十几下,撸得那根东西翘起、青筋暴起,然后塞进甄丸手里:“撸到硬,灌回他哥哥那里去。”
沈珩被扶到御榻上,趴在他弟弟背上。沈瑛昨夜没睡好,眼下两团青黑,铜牌随着身体晃。皇帝把双管从沈珩穴里取出,膏抹得满手,抵住沈珩的嘴。
“兄妃口承双管。”笔吏记。
细玉管先进喉,铜管随后,两根东西一上一下压着舌根往里走。沈珩呕了两次,第三次咽住了,喉咙里咕噜作响,口水顺着嘴角淌到弟弟的后腰上。甄丸的手在他后穴里张开五指撑开肠壁,让双管有路可走,撑得沈珩浑身发颤。
“兄妃口承双管,喉不受。”甄丸报,“记一笔。”
辰时二刻,轮到母妃。
萧烬令宫人把红绳从沈瑛穴口解下,重新系过:绳长加五寸,结打在穴口外沿四指处,吊成一朵翻开的红花。那圈肉被一夜的灌、坐、双管折腾得薄而亮,红绳一吊,浆水立刻渗出来,顺着大腿根淌到裙摆上。
“母妃沈瑛,已成年十九岁,跨性别之身,男身女号。”萧烬念册,“大典第四日,第一笔,双龙并灌加双管。”
甄丸取连珠双龙:粗玉一根,径如小儿臂弯,长五寸;细玉一根,径如箸,长四寸。两根抹膏,抵住沈瑛的穴口。宿玉还在肠顶压着胎,新来的双龙要挤进去,得先过那两道关。
细玉先进,顺着宿玉与肠壁之间的缝往里滑,滑到一半卡住。甄丸的手在穴里一旋,把粗宿玉拨开半寸,细玉才蹭过去,蹭得沈瑛惨叫一声,两手抓住榻边的铜环。
粗玉随后。这一根进不去,萧烬亲自压着沈珩的肩往下送。沈珩跪在弟弟身后,双手托住弟弟的臀峰往上迎,迎到一半,哥哥自己的穴口还挂着双管抽出的水痕,他咽了一口唾沫,还是把弟弟的臀峰托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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