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瑛坐到第三十下泄了精,射了三注,全射在沈珩的腹上。他软下去,趴到哥哥胸口上,胸口贴着胸口,两颗心跳得一样快。沈珩的手在他裙下摸,摸到他小腹上那一层干了的精,用手指一圈一圈地擦,擦着擦着,手停在小腹正中,按了按。
“这儿。”沈珩低声,“昨夜顶在这儿。”
沈瑛把脸埋进他哥哥颈窝里,不答。案上的笔吏低着头落笔,不敢看,笔尖却在册上顿出一个墨点。
五更二刻,丹墀下出列一人,是天字乙字第七号,年十八,已成年,穴紧未破,大典首日记一笔候君破的那一个。他自己解了裤,跪在御榻前,捧着自己的鸡巴,棒在灯下抖,囊袋缩成一团。
“穴紧未破,朕亲破。”萧烬说。
甄丸净手抹膏,皇帝二指探入那少年的穴,一指便绞,绞得皇帝皱眉;三指撑开,撑得少年尖叫,两手撑地,指尖抠进砖缝里;四指并拢,穴口被撑成薄薄一圈。皇帝抽出手,手上带着一线血。
“穴破,见红。”甄丸报,“记:天字乙字第七号,君亲破处,见红三点,记一笔。”
皇帝握着自己的鸡巴抵住那处破开的穴口,一顶而入,操了七下便泄,泄在穴里,泄得少年弓起腰,穴口痉挛,绞得皇帝闷哼一声。
“君灌新妃,记一笔。”笔吏记。
少年爬起来,两条腿并不拢,跪着退回班里,一路退一路淌,砖上留了一串湿印。三百少年跪了一地,人人看见自己册上的那一行,行行有穴等,行行注着已成年。
五更二刻尽,沈太傅承父子并灌。
沈瑛仍趴在侧案上,穴口被坐过、灌过、吊过,往外淌混着血的白浆。沈太傅跪在案尾,鸡巴抵住穴口左侧;沈珩跪在案侧,鸡巴抵住穴口右侧。两根棒一左一右,同时挤进同一个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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