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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妃春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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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 兄弟 (7 / 1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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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。”沈珩说,“这一笔不记时,不记注数,只记兄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膏抹在自己棒上,抵住弟弟穴口右侧,慢慢压进去。穴里还堵着两根玉,棒挤不进,他先伸二指进去探了探,探到肠顶,摸到肠顶之上那团豆大的东西软软地顶着他的指腹,然后把手指退到穴口,把棒让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胎在上头。”沈珩低声,“我不敢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册上不许你不敢。”萧烬坐在榻上说,“操。他哥哥操母妃,操重些。朕的田要耕,耕田的牛不敢踩,田就荒。胎不碍事,朕验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珩挺腰灌到底,一下一下捣,捣得肠壁里的玉往里退,撞得沈瑛尖叫,尖叫着又把声音压回去,怕吵着皇帝。沈瑛回过手握住哥哥的手腕,按住,又松开。兄弟二人没有唱名,没有笔吏,只有御榻那边的铃无人自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兄灌母妃,私笔。”笔吏在副册页脚落一笔,“记:兄弟相灌,不记时,不记注数,记一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令沈珩翻过身仰躺到侧案上,把沈瑛扶起来,让他坐到哥哥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妃坐兄妃。”萧烬说,“男妃有后,男妃的哥哥也得有。坐下去,把穴坐到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瑛跪坐到他哥哥腿上,臀下的穴口对准那根又硬起来的棒,慢慢往下坐。穴里堵着两根玉,坐一半便卡住,疼得他眼泪滴到沈珩的腮上。沈珩两手托着他的臀峰往上迎了半寸,那半寸便到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玉在穴里,棒也在穴里。”沈珩喘着,“三样东西,你坐得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瑛坐到底,仰身大叫,铃铛乱响。他扶着哥哥的肩起落,起时穴口夹着棒拔出一截,坐下时撞到底,坐得极重,坐得沈珩后穴里的青绳玉势往下坠,坠得沈珩也闷哼一声。兄弟二人腹贴着腹,乳贴着乳,汗把两件中衣浸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妃坐兄妃,副册开例。”笔吏记,“记:母妃沈瑛,坐承兄妃,穴受全棒加二玉,记一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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