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紧。”沈珩喘,“阿瑛,你的穴咬人。”
“哥哥,轻些。”沈瑛哭着,“册上会记我嚎。”
“嚎也要记。”萧烬说,“承恩册记的就是嚎。”
沈珩开始抽送。他掐着兄弟的腰往后撞,每一下都捣到底,龟头撞在肠壁深处那颗花心上,沈瑛便跟着泄一次,不泄精,只流水,水顺着大腿根淌到榻尾。榻面湿了,红绳湿了,铃响成一片。
萧烬把沈珩翻过来,让他仰躺在榻尾,两腿压向他胸口。他掐住沈珩的乳尖,揉硬了,另一手三指撑开沈珩的后穴。沈珩的穴比兄弟松些,颜色深,皱少,一撑便吞,却仍绞手。
“第二号,穴软色深,可受三指,可受棒。”甄丸报,笔吏记。
“可受棒,便是熟田。”萧烬解开中衣,鸡巴弹出来,比沈珩的短些,却更粗,头圆而黑,“熟田先下种。”
他握着鸡巴抵住沈珩的后穴,一挺而入。沈珩闷叫,脚跟蹬在皇帝肩上,前胸挺起来,乳尖硬得发红。于是殿上成了这样一副样子:皇帝在榻尾操兄长的后穴,兄长趴在榻头操兄弟的后穴,两根肉棒各入一穴,两个后穴同时被灌满,沈家兄弟被一条皇帝串成一串。
“公母互操,不过如此。”萧烬喘着笑,“沈珩你是公,也得挨。沈瑛你是母,也得操人。册上记:兄弟同侍,一君二穴,攻受互易。”
沈瑛被操得话不成句,只会叫哥哥。沈珩也好不到哪里去,皇帝每顶一下,他操兄弟的劲头便乱一下,两根棒在两个穴里打架,水声啪啪响。宫人跪着递绢,不敢出声。带刀侍卫铁铎立在帐边,眼睛盯着帐子,裤裆顶起一顶帐篷。
萧烬看见了,勾勾手指。
“铁铎,上册几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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