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成年就好。”萧烬说,“已成年的田,才敢下种。”
一指进去,二指进去,三指进去。沈瑛的叫声从喉咙里挤出来,腰塌下去又弹起来,鸡巴在榻面上跳,龟头湿红,精液先漏了,漏在榻上亮亮的一小摊。笔吏头也不抬,记:天字甲字第三号,验洞见红,未破而泄,漏精一合。
“未破而泄,是精关不牢。”萧烬抽出手指,指腹上三点红,指缝间拉出一线黏丝,“甄丸,再按花心。”
甄丸探入二指,指腹压向肠壁前侧,隔着薄薄一层肉,按到那颗核。太医署叫精腺,册上写作花心,俗名前列腺。沈瑛猛地一挺腰,腿在柱上打颤,叫声变了调,像被人掐住脖子。
“花心一按便泄,是上等田。”甄丸报,“记:第三号,花心敏,受按即泄,宜深捣。”
“记。”萧烬说,“高禄,册上记,第三号穴紧可破,破后许承恩。今夜便破。”
外间提笔的声响很轻,笔尖在册上顿一顿,落下今夜第一笔。
帘外传旨,沈珩上殿。
沈珩比兄弟高半头,肩宽腰窄,颈上木牌刻天字甲字第二号。他跪在榻侧,看见兄弟趴成那个样子,穴口被三指撑过,正往外淌红水,喉结滚了一滚。
“兄弟互操,册上有例。”萧烬说,“你操你兄弟,朕操你。公母互操,攻受分明。你们二人谁是公、谁是母,今夜自己争。争不出,朕替你们定。”
沈珩的鸡巴又粗又长,头是紫红的,青筋盘在肉上,马眼渗着清液。他跪正身子,一手扶兄弟的腰,一手把鸡巴抵住那一点浅红。沈瑛抖着回头,看清是兄长的东西,脸红到耳根。
“阿瑛,含住。”沈珩低声。
他挺腰进去。沈瑛尖叫,四角铃铛乱响,身子往前挣,被宫人按住肩。穴口被撑开成一圈薄肉,死死包着粗棒,进去一半便往里缩,肠壁绞住龟头。沈珩低头看自己的肉棒一寸寸吞进兄弟的后穴,那圈红肉被翻出一点外沿,亮晶晶全是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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