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,卷帘门一落,店里跟夜里一样。
我哥说,阿松,你坐门口记账。
我说记什么账。
何秀云说,记人头账。今天来几个,走几个,一个都不能错。
她说话的时候把外套脱了。里面是背心,胸口平坦,裤裆顶出一个尖。她看见我盯着,说,看什么看,小叔子,你那个比我小。
老板娘笑,说,何姐你别吓他。
何秀云说,我吓他?今晚他干不过我。
我哥搬了把椅子坐在收银台后面,点上一根烟,说,开始吧。
老板娘坐到老周旁边,把脚上的凉鞋脱了,搁在老周大腿上。
老周低头去闻,老板娘拿脚趾头夹住他鼻子,说,先闻,闻够了再对账。
足交。老周一手扶她脚踝,一手在她脚心里搓,搓得她脚趾头张开,搓得她脚心出水。
她另一只脚踩在瘦高肩上,脚趾头塞进瘦高嘴里。
瘦高嚼她脚,嚼得像啃玉米,嚼得她脚背直抽。
老板娘说,瘦高,你啃水管啃习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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