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没有这样发泄过,这是周向南在性爱上第一次对阮婳不管不顾;以前都是先考虑她的感受,想着法子的让她舒服;也只有她舒服完,他才会心满意足的射。
但这次,周向南摆明了一点也不想让她舒服。
每当她快高潮,他会快速拔出来,把她的腿分开到最大,不让她夹腿到高潮,看着她难受的拧眉咬唇,眼角甚至都有了湿泪,都没有一丝怜惜。
周向南只想折磨她,让她疼的回想下五年前在南溪古镇,他究竟是有多喜欢她,宠她。
要不是宠她,哪会心甘情愿的当她的炮友?
到底是多狠的心?才会那样的戏耍他,欺骗他,践踏他,让他满心的爱意都沦为笑话。?
所以这次,周向南对阮婳做出了一个曾经他最鄙视的行为:让她为他口交。
把她摁跪在地上,看到她别过脸去,周向南一把抓住她的头发,“装纯给谁看?”
这种话最伤人心,尤其是这种时候,阮婳感觉自己的心在被他用刀片划开后,又被他洒上烈酒。
——烈酒洒在伤口比盐要疼。
被他顶开嘴,不得不含下,喉咙被他捅到发疼,阮婳更是委屈到眼泪婆娑:那个曾在床上不舍得她哭一滴泪,跟她说疼了就咬他,不要忍着的男人,现在竟然用这种方式羞辱她。
看到她泪流满面,周向南的力道更是疯狂,抓紧了她的头发,把她的小嘴当成容器,快速的抽插凌辱着她。
她越难受,他心理上越有一种征服她的快感。
因为他这会儿就想当个流氓禽兽!把她过去戏耍践踏他的,都加倍还给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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