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俗直白的用词,都是这个女人之前在床上教他的。
“不就是寂寞空虚的想被操?”捏的她下巴快泛紫,周向南也没有减轻力道,猛地挺身,顶在了她腿心,“之前在南溪是勾引我当你的炮友,现在跑来勾引我的两个侄子,是不是想把我们周家的男人都给集齐?”
“不是你想的这个样子。”双手抵住他的胸膛,阮婳不想再跟他发生任何肉体关系:“你先放开我,等你酒劲过了,我再跟你慢慢讲。”
“就是个满嘴谎言的女骗子!”他瞬间发出低吼。
眼神交汇,阮婳感受到他赤红的瞳孔中所散发出来的浓烈恨意,她才意识到,她过去的行为到底有多招这个男人恨。?
五年前是她把他骗上床。
年龄,姓名,职业,居住地……
全部,给的都是假的。
只有床单上的那片血红,次次舒服到不受控的呻吟叫床声,才是真实的。
“我不会再骗你了。”阮婳只能尽量安抚他:“我保证,我跟你说的绝对都是大实话!”
“知不知道?你在我这儿早已没有任何信用可言!”心底那抹仅存的理智和期盼荡然无存,周向南先是轻呲的笑了笑,然后不等她反应过来,单手扯开裤扣,裤子都没全脱下,直接快狠准的往她里面顶。
“唔……”不敢置信这个男人竟然真的在这种地方对她做了这种事,毫无预防的阮婳抓住他的肩膀提醒他,“不要在这里……”
到嘴边的话都被顶了回去,太久没做过,双手还被皮带给绑住,再加上还是她从未忘记过的男人,阮婳很快就缴械投降的瘫软在周向南胯间。
不敢大声叫,她只能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。
看到她捂嘴,周向南的力道更狠,也不管她舒不舒服,会不会疼,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,再摁住她的腰臀,在她里面使劲的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