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周在我前头顶,陈老板的手在我后头右边握,老周的手在我后头左边握,周老爹的右手在我后头中间握,裁判十根指头在我奶上压,我娘的脚跟压我小腹,阿玉两只脚夹我腿心,苏三妹一只脚踩我大腿根,小满嘴里含着阿玉那根。
我说你们全不说话了,你们全在我身上干活。
我娘说她今晚不说话了,她说她脚痒。
她脚痒得把脚跟往我小腹里压,压得我前头那根跳了四回。
苏三妹把她那只脚从我大腿根挪到我奶上,踩住我奶往下压,压得我奶缝里那条东西跳。
我说三妹你踩我奶。
周老爹的左手这时候从我前头那道缝里抽出来,改成拇指和中指掐住我冠头拧半圈。
我说公公你验牌桌验到我冠头上了。
周老爹说他验冠头验的是硬度,他说他已成年,他验硬的东西都用手掐。
我第二十七次高潮是在我娘的脚跟上来的,来的时候我第八回失禁,尿在翻过来的桌板上,顺着桌板背面那张白纸淌。
周老爹说他那张纸今晚湿了也作数,他把湿纸按在桌板上,按得纸粘住一块。
我说你们今晚把我这儿全记成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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