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你写你自己，你嫁给你外孙女，这叫乱伦。
周老爹说乱伦是他家的牌品，他说牌品差的家族牌桌才热闹。
他说他今晚把闺女和房主两件事一起办完。
苏三妹这时候从她那张桌边上站起来，她手里那张出生证从缝里捡回来了，她把出生证递给她爹。
她说爹，父亲那一栏你写完了，母亲那一栏你也写了吧。
周老爹说他母亲那一栏不写，他说他把出生证翻过来，翻到背面。
他说背面这一栏今晚由小满自己写。
我说写什么。
周老爹说写她今晚认的爹有几个。
我说小满看着像十三，她真能写。
小满说她看着像十三，她已成年，她十八了，她今晚认几个写几个。
三桌十二个人全不说话了，不说话归不说话，牌桌上没一只手停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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