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不服。他爬起来,把高翠兰的两团乳往中间挤,挤到缝里只剩一条线,把自己埋进去。他动得没章法,一顶一顶往里头撞,撞得高翠兰的乳压扁成两片热面饼,缝里的水淌到他手腕上。高翠兰的脚一上一下夹住他的腰,脚心那层薄茧贴着他小腹往下碾,碾得他喘不上气。
"师父。"她说,"你出家的本事呢。"
"还俗了。"
"还俗了也这么笨。"
"你教。"
"我教。"她把脚趾张开,一根一根绞住他的冠子,绞得马眼发麻,"你顶。"
第九次是师父,在乳缝里到的,到的时候他念了一句佛,念完自己改了口。第十次是阿蛮,她趴在我身下,我把她两条腿压到她胸口,压得她抱着我的胳膊,她里面一层一层地缩,缩得我两根拔不出来,只能整根抵在最里头发抖。她自己尿了第二次,炕上一摊,顺着炕沿往下滴,滴到井台上。
红孩儿端着水进来。
他站在炕边,看着炕上那摊水,看着阿蛮肚脐上那道红印,看着我的拳还塞在里面。
"叔。"他说,"我娘的信里还有第三句。"
"什么。"
"她说,到了女儿国,太师袖里的东西,让你自己看。"
阿蛮把师父按下去,从袖里抽出一卷纸。纸脆,边上发黄,跟婚书一个年月,比婚书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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