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院里的水都算我的。"
她的脚从衫子底下伸出来,踩到我小腹上往下碾,另一只脚的脚趾夹住我的冠子来回捻。她脚心一层薄茧,是做活的脚,茧刮着我冠子往下,刮得我大腿内侧发抖。
我把她按到炕上,让她躺好,两根一起进去。
她叫了一声,跟先前不一样。先前她叫人御弟,这一声没叫。
"两根。"她说,"你塞得下。"
"塞得下。"我说,"上班的活儿都是塞出来的。"
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。握成拳,一点一点往里塞。她里面紧,热,一碰就缩,缩得我两根拔不出来。她骂我,骂得脏,骂完又往里吞。拳到腕节她整个人弹起来,我按住她胯骨。
"太师。"我说,"你叫大声点。"
"闭嘴。"
"你改的时候已成年,文书在袖里,你怕什么。"
"我不怕。"她说,"我怕你师父听见。"
师父听见了。师父在高翠兰那头念了一句经,念到一半改口,改出来的不是经。
第五次是在阿蛮的乳缝里到的。她夹着我,乳尖硬得像两颗豆子,滑得握不住。第六次是我把拳头塞到腕节那一下,她尿了,炕上滴答滴答,她骂我,骂完把腿缠得更紧。第七次是师父,师父高潮的时候把高翠兰的脚趾攥得死紧,攥得高翠兰骂他,他趴着不动,后背全是汗。第八次是高翠兰,她自己扭腰扭到的,扭完她说要喝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